这些都是林云中来时带的礼物,如今悉数奉用还。
“不必了,楼主留下吧。若是连这些都留不住,我恐怕不能再为楼主留点什么了。”
他这话里有话啊。
花赤见状也不强求,道:“那好,此去舟车劳顿,小心身子。若有机会我会到姑苏拜访的。”
林云中看着她,目色一顿,道“好。”
花赤微微一笑,主动抱上了他!
林云中瞳孔放大!
众人目瞪口呆。
花赤道:“有缘再见。”
她要松开他,林云中却很快抓住她的手腕,脱口道:“我不介意!若是……若是我说不介意,你可否……”
花赤却笑着打断了他:“公子,禅心已作沾泥絮,不逐春风上下狂。”
林云中垂眸,道:“我知道了。”
他努力扯起丝笑:“只是我不相信缘,我信‘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放下帘子,泪满眼眶:“那便江湖再见吧!”
马车行远,花赤目送久久难以移视。
柳四郎为她递上纸手帕。
花赤擦了按眼角的泪,嘴硬道:“有点困了而已,我才没哭。”
柳四郎:“我……”也没说你哭了啊。
花赤激动道:“我说没哭就没哭,你烦不烦呀,堂堂楼主怎么可能哭呢?”
柳四郎:“……”
楼主你有点傲娇啊。
“楼主昨夜没睡好吗?”
“昂。”
“楼主可知昨夜孟将军和他的娘子见过一面?“
“嗯?”
花赤挑眉:“你在说什么鬼故事吗?我娘她不是死了吗?”
“是,是她的魂回来了。”
“好啊好,他连我娘死了也不放过是吧!”
柳四郎再次无语:“……”
这脑回路多少有些清奇。
他如实将昨晚发生的说出来了。
至于提到戏僮人,花赤也不吃惊,她说认识戏僮人,那令牌就是戏僮人赠予她的。
等他们来到孟将军房间,原本睡房门口的戏僮人也不知何时走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只不过并未如他所说要了孟将军的魂魄,而是顺走了几十斤奶油味的瓜子。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戏僮人不仅嘴毒,还嘴馋……
不过人好像还不错,没有要了孟将军的性命。
孟将军醒了,也没有在此过多耽搁,马上要回到边塞。
花赤没有送他。
但却赠予了一首诗:“南风北去无归意,携冬离,春暖花开寻陌路。人道常是,年年岁岁安康如意。”
楼主不愧是楼主,文采斐然。
柳四郎拱手:“楼主大度!”
花赤问:“哦?我大度?大度在哪了?”
“对孟将军冰释前嫌。还祝愿年年岁岁康如意。”
花赤轻笑:“有情人会意,无情者无所谓。”
“楼主所言在理,那楼主可还恨孟将军?”
花赤顿了一下,道:“此情逝去无人问,待上心头晚来春。何必庸人自扰?”
柳四郎属实被楼主的胸怀震惊到了。
“话说,你们也要回去了吧?”花赤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