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风弦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她很怀疑他刚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被季寻下了符咒,就开始谋划了。
真恐怖,像她这种酷爱掉毛星人,岂不是有一大把媒介握在他手里啦?
“你怀疑他有问题啊?”夏清燃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
用手去捏那根头发。
但头发太短了,捏不住,只是在风弦手心掐了一小下。
风弦盯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抿了下唇:“你递给他那块铁片的时候,他不接,让我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是他不敢碰到一样。”
“不敢碰?你要这么说,好像是有些奇怪,弄张追踪符也可以。”
夏清燃一边说,一边又凑近了点,继续捏。
但头发光滑,又一次没捏到,还是只掐到了风弦的手心。
“对不起啊,实在有点短。”夏清燃慌忙解释。
“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掐准了。”她凑得更近了,呼吸都喷到了对方的掌心,风弦垂着的睫毛轻轻动了下,但手还稳稳举着。
“这也太短了。”夏清燃手指捏捏捏,跟小鸡啄米似的,捏的风弦都隐隐皱眉了。
“给我张符纸。”风弦缩回手。
“哦对,你把头发裹上再交给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夏清燃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纸递过去,风弦拿着将头发仔细裹好,又还给她。
“如果你肯给我解开一个字,就不用劳你大驾了。”
夏清燃用手扇了下风:“哎呀,客气什么,都是夫妻,你用我下有什么关系?”
风弦:“。。。。。。”
须臾,他很轻地笑了下:“这样啊。”
夏清燃将一丝灵力注入裹着头发的符纸,一秒后,符纸消失。
施符者能看到对方的行踪,要是有古怪,正好看看季寻想干吗。没有就算了,不过一张符纸。
两人溜达着回到蘑菇房,路上都没碰到一个人影。
这次黑巫损失巨大,本来就没多少人,被袭击后,一大半都搬出去分散到各个城市,肯跟着过来的只有四五户人家。
晚饭,夏清燃吃了点面包,风弦一口没吃,他说吃这个饱不了。
夏清燃以为是面包不抗饿的意思。但过了会儿,风弦悠悠地说:“我有种感觉,我日常吃的不是这种东西。”
夏清燃眼神都变了,大哥你可别吓唬我,你要吃啥?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天空突然打了几道雷,接着下起瓢泼大雨。整个世界,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见。
夏清燃打了个哈欠:“你看,还是你多想了,三叔一直待在屋里,都没动弹几下,说不定早就睡着了。”
风弦瞥她一眼:“给我解开灵力,他的头发还有很多,我自己盯着。”
见夏清燃马上就要睡过去,又凉凉补了句:“夫妻么,用我下有什么关系。”
夏清燃瞬间就醒了,眼神清澈地摇头:“不用不用,还是我来吧。”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雨更大了。
夏清燃迷迷糊糊地要睡不睡,突然间坐得溜直,睡意全无,瞳孔中闪烁着不可置信:“他。。。。。。往祠堂那边去了。”
该死,她还没想出怎么偷小翅膀,季寻竟然先下手了。
“让他偷啊,”风弦懒散地抱起手臂,“我建议你直接去找那个管事的老头。”
“去找族长?那怎么行。”夏清燃紧紧抿着唇。
“是不是你想偷啊?”风弦眼尾微弯,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白天的时候,我见你盯着那块铁片,口水都要出来了。”
那么明显吗?
夏清燃抹了下嘴。
跟踪符突然亮了,季寻已经进祠堂里了。
不是风弦多想,是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