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长夜,不如自己美美享受一番,劫色劫财之后,再将人灭口罢了。
身子细长的土匪冷哼一笑,紧接着就把宋挽栀往破烂寺庙里带。
宋挽栀察觉到不妙,似乎窥探出男人的想法,顿时开始猛然挣扎,“求求你给我个痛快,让我一死了之。”
“想死?”
“别着急,乖乖让小爷我快活一下,快活之后,立马给你个痛快,这一把长剑马上送你去死。”
“哈哈哈哈。”
宋挽栀从未觉得如此羞愤,大难临头,她竟然找不到除了父亲之外,能够让她依靠、在危急关头用力呼喊的人。
痛苦的眼泪充斥着少女的面容,四肢的冰凉也抵不过心里的死意。
直到整个人被拖到一旁的破败寺庙里,斜风细雨吹进来让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宋挽栀屡次想撞墙而死,却被男人牢牢抓住,“不急,一会先送你去极乐之地,再送你去西天。”
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身子半点动弹不得,躺在脏乱的杂草之上,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直到最后一刻,她的嘴巴里还是不停喊着救命。
直到看见男人脱光了长裤,忽然一股恶心之感猛然袭来,就快要晕过去,昏厥之间,宋挽栀嘴巴麻木地念着。
“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心里俨然已到了荒凉的境地,
男人肮脏的手已经触碰到她手臂,猥琐的笑声和喘息就贴在宋挽栀耳边,她如死鱼一般紧绷着身体。
正当男人恶心的将嘴靠近宋挽栀时,寺庙外忽然传来打斗之声。
刀光剑影招式飞快,仿佛每一次出剑都是想将对方彻底杀死,武功之高强,哪怕是在寺庙之内都能感受到二人的杀意。
山匪被外边的打斗所吸引,沉迷半分后,还是觉得要谨慎,于是刚脱下的裤子又被他飞快穿上。
他躲在破窗之后,看着二人的招式若有所思。
看着不是惹得起的,男人心里得出结论,回头冷凝了宋挽栀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宋挽栀杀掉。
长剑的光影冰冷如霜,宋挽栀闭上眼,觉得此生也就如此了,她清楚,父亲死后,她断也不会再有好日子。
不如就此潦草去吧。
铮----
一枚扇骨如长枪令箭从破窗飞入,正巧打在那把将要逼近宋挽栀的长剑上,其力之大,愣是将男人震的手疼。
哐嘡。
长剑被迫掉落,宋挽栀睁开眼,只见一抹浓重的墨色身影飞飘而来,只一瞬的时间,男人就如蝼蚁一般被长剑穿心而刺死。
宋挽栀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感觉就快要昏过去。
可黑衣人缓缓将脸转过,眼睛与女子四目相对时,好似松了一口气。
“起来。”
黑衣人话音如腊月寒冰,没有一点感情。
可场面太过紧张,宋挽栀想昏过去,却被黑衣人两个字吓得不敢再闭眼。
摇摇晃晃爬起来,一对泪眸就这样盯着黑衣人,两人沉默了一会,最终以黑衣人疲累坐下作罢。
“过来帮我包扎伤口。”
“你愿意救我吗?”
宋挽栀不知道此人来意,旁边还有一个还未凉透的尸体,夜黑风高之下,越发让人害怕。
“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