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正位。”
“死神逆位。”
俞奚回了神。
虽然看不懂,但听到“恶魔”“死神”之类的名词,眼皮跳个不停:“…是结果不太好吗?”
“何止是不太好。”陈佐依看她一眼,“简直是寸草不生。”
“恶魔代表畸形纠缠,代表陷入一场不健康的恋情。”
“高塔代表突发崩塌,灾祸降临,猜测他们之间的矛盾会非常激烈。”
“最后的死神牌象征结束,但该死的却是个逆位,象征着就算关系暂时结束也还容易困在泥潭,无法脱身。”
“你要不当面别提分手了,直接默不作声先飞回来得了,”陈佐依拍着胸脯说。
俞奚听完,决定戒掉算卦的瘾。
她再也不算了。
好在她是个很少为难自己的人,结果不好,俞奚就不信,很快就把这些烦恼抛在脑后。
裴观玉从初吻那晚后,就变得更加黏人起来。
周日,在他帮她做完小组展示的ppt,俞奚说了句路上慢点,下意识以为裴观玉会收拾背包离开时,他丢下了眼镜,俞奚被一只手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又被亲了。
俞奚嘴唇的红肿还没有消,甚至喉咙吞咽还有一种异物感。
她蹙眉,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推开时。
裴观玉就停下。
隔不到几分钟,他又凑上来。
俞奚受不了,再推开。
循环反复几次。
裴观玉用着她抗拒不了的惯用姿态,眼尾绯红,低声说:“奚奚,我见你的时间不多。”
“多亲亲我。”
俞奚犹豫的时候,又被他搂着腰,嘴唇被含住。
这样亲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俞奚嘴巴都麻了,受不了地说:“你是不是有瘾啊?”
裴观玉贴着她脸颊轻蹭,垂着眼睫说:“这不叫有瘾。”
“是喜欢你。”
这已经是他用过唯一有效的药物了,让他能像正常人,抱住她,亲吻她。
真正的瘾症,是一碰到她,就满脑肮脏交。配的性。幻觉。
是想把她关在房子里,唾液舔遍她全身。
j液装满她。
俞奚又被亲住了。
裴观玉像是第一天和她在一起似的,抱着爱不释手的娃娃般,痴迷地捧着她的脸颊,指腹寸寸抚摸她的五官。
“奚奚,你好漂亮。”
俞奚收到过太多赞美,之前裴观玉很内敛,总是看她,用视线描摹她,都不敢碰她。
但被这样直白地夸赞,尤其裴观玉眼神怔忪,一副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样子,让俞奚很受用。
“我知道。”她挑挑眉,得意地说。
“奚奚,我喜欢你。”
“我也知道。”
“真的,”他停顿,发涩地说,“很喜欢。”
“嗯,我知道啦。”
他很无趣,言语贫瘠,裴观玉垂着眼,感觉到一股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