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凡没忍住笑出声:“什么亲戚,手牵手的亲戚嗎?”
周若木没接话,夏舒然之前说过,不想讓她们的关系被公司内的人知道。
但刚才那句话的确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若是夏舒然嘴瓢说出来的,她可以救场,若不是……
她们的关系会被更多人知晓。
周若木飘飘然。
夏舒然溫溫地笑:“不是亲戚。我是她女朋友。”
自己猜测和正主亲口说出来,完全是两种感受。项桐和纪英瞪大了眼睛。
邬思凡满意至极。
她当初知道周若木和夏舒然谈的时候,也是类似的表情。
纪英喃喃自語:“怪不得我们公司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项桐:“怪不得好几次看见周总坐在夏舒然旁的空工位。”
纪英和项桐对视:“原来如此。”
周若木:“……”
这两人幹嘛呢。
夏舒然翘起唇角,之前不让周若木公之于众,是不想给自己添更多的麻烦,但现在,多几个人知晓,好像没什么不好。
周若木是属于她的。
周若木干咳声,喜色压抑不住,她本就是爱炫耀的性子,之前尊重夏舒然的选择,只能暗戳戳的私下秀,现在可以明目张胆的秀了。
邬思凡不满地:“去不去啊。”
周若木:“去。”
项桐和纪英统一战线:“我们也去。”
邬思凡:“你们不吵了?”
项桐:“工作摩擦很正常,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纪英:“是啊,我们俩可是一起进公司的,情谊在!”
这个点的烧烤店人满为患,店外的桌子都坐了大半的人,邬思凡找了个干净的空桌子,大喇喇地将手机放在上面占位。
她挥手:“去看看吃什么。”
夏舒然坐下说:“你们选吧,我都可以。”
周若木跟着坐在她身边:“麻烦少辣,”说着,她转头说,“不对,你不能吃这些。”
项桐和纪英已经进去挑烤串了,邬思凡将满头长发捋到身后扎起,好奇问:“为什么不能吃。”
周若木说:“她昨晚发烧,身体还没恢复好。”
夏舒然说:“已经退下去了。少吃一点没关系。”
邬思凡看向周若木,后者微微点头。
没多久,项桐和纪英挑完回来,还拿了几瓶啤酒过来,将其中两瓶推到周若木她们这边。
周若木摆摆手:“开车呢,不喝。”
纪英:“舒然呢?”
周若木抢话:“她不能喝。”
两人没有劝酒,放回去两瓶。
吃到一半,周若木单手拎着根烤串,掌心虚虚抵着下巴,笑着说:“我和她的事,别在公司内传。”
有些事传着传着就变味了,有人可能会因为她和夏舒然的关系,看轻夏舒然的能力。
甚至觉得夏舒然是走后门进祈境的。
即使夏舒然的能力压他们一大截。
这种例子屡见不鲜。
周若木不希望往这一面发展,另一方面,她不想让夏舒然成为公司内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被别人的目光打量。
项桐和纪英答应得很快。
都是有分寸的人。
一顿烧烤吃到快九点,几人各回各家。
这家烧烤店距离公司不远,周若木没开车过来,她牵着夏舒然的手慢悠悠地往回走的。
晚风浮动,写字楼还亮着很多燈,门前的马路上车来车往,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灯海。
周若木和女人换了位置,让女人走在道路里面:“怎么突然和人说了?”
她说的是在纪英和项桐面前承认关系的事。
夏舒然想想说:“好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