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章（第3页）

&esp;&esp;“你在期刊上那篇靶向药物递送系统的论文，我看过。”樊霄说得平常，“观点很犀利。”

&esp;&esp;游书朗怔住。那论文发在小期刊上，几乎没人看。

&esp;&esp;“你——”

&esp;&esp;“我欣赏有才华的人。”樊霄又给他倒酒，“更欣赏坚持理想的人。”

&esp;&esp;几杯下去，游书朗有点晕。他平时能喝，但今天醉得快。

&esp;&esp;“樊先生为什么选博海？”他问，“比我们好的公司不少。”

&esp;&esp;樊霄放下筷子，看着他：“因为你在那儿。”

&esp;&esp;空气静了。

&esp;&esp;游书朗酒醒了一半：“樊先生，这种玩笑——”

&esp;&esp;“不是玩笑。”樊霄声音很清楚，“游书朗，我不是为了公司来的。”

&esp;&esp;游书朗站起来：“抱歉，我想我们——”

&esp;&esp;“吓到你了。”樊霄也起身，举起手，“对不起，我太直接了。但合作我是认真的，欣赏你也是认真的。”

&esp;&esp;他退后一步：“我送你回去。”

&esp;&esp;“不用，我叫代驾。”

&esp;&esp;“那我陪你等。”

&esp;&esp;餐厅门口，风有点凉。两人站着，都没说话。

&esp;&esp;游书朗点了支烟，火光映亮侧脸。

&esp;&esp;“游主任有伴侣吗？”樊霄突然问。

&esp;&esp;游书朗顿了下：“有。”

&esp;&esp;“他对你好吗？”

&esp;&esp;这问题越界了。但游书朗还是答了：“我们还不错。”

&esp;&esp;“那不是我问的。”樊霄转过来看他，“我问，他对你好吗？”

&esp;&esp;游书朗沉默了很久，烟都快烧到手指。

&esp;&esp;“很好。”他最后说，“他是我的爱人。”

&esp;&esp;樊霄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怒，还有些别的。

&esp;&esp;代驾来了。游书朗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樊霄一眼。

&esp;&esp;那人站在灯下，身影孤单却挺直。

&esp;&esp;“樊先生，今天谢谢。”游书朗说，“合作的事，我会认真考虑。”

&esp;&esp;这是回避。两人都懂。

&esp;&esp;樊霄笑了：“好。我等。”

&esp;&esp;车开了。游书朗靠着后座，闭眼。

&esp;&esp;指尖仿佛还有碰到樊霄手背的温度。

&esp;&esp;他知道樊霄在暗示什么。不，几乎是明说。

&esp;&esp;而可怕的是，自己的心在回应。

&esp;&esp;手机响了，陆臻。游书朗看着屏幕，第一次觉得这么沉。

&esp;&esp;他接起来，听那边抱怨拍摄不顺，机械地应着，说着安慰的话。

&esp;&esp;挂断后，他看向窗外。

&esp;&esp;樊霄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他对你好吗？”

&esp;&esp;游书朗苦笑着点了最后一支烟。

&esp;&esp;“不重要。”他对自己重复，“选了就不能三心二意。”

&esp;&esp;靠近的裂痕

&esp;&esp;樊霄一夜没睡。

&esp;&esp;重生这件事感觉太不真实，一闭眼就是前世的画面——火焰，还有游书朗最后那个失望的眼神。

&esp;&esp;“失望比恨更伤人。”他看着窗外亮起来的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