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细推开房门,迈着大步走进来。见叶宁溪正抱着孩子站在窗边,就笑着说:“宁溪,你猜怎麽着,刚才那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了你的身上,你就好像披着一层金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你得了吧。”叶宁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看你对叶绿荷的孩子这麽上心,你不是圣母玛利亚是什麽?”
阿细走到叶宁溪身边,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霍谨之,看了一会儿惊奇地道:“这孩子和霍景长得可真像呀。”
“是霍景的孩子,怎麽会不像呢。”
“可是你会不会觉得有些膈应?”“有什麽好膈应的?既然孩子已经出生了,以前的事情就别说了。”
叶宁溪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摇篮里,跟站在门口的展逸点了点头,然後又小声地问阿细:“你们和好了?”
“鬼才跟他和好呢,我来看那孩子,是他非得跟着我。”
叶宁溪笑着着摇头:“你真是小气包,你这个气这麽长,气到现在都没好。”
“他把我骗的那麽惨,我为什麽要那麽容易原谅他?”
阿细弯着腰逗着摇篮里的小孩:“他还真的挺乖的呀,不哭也不闹的不过这麽仔细看看呀,宁溪跟你还真的有点像。”
“当然了,我和叶绿荷也算是同一个父亲,我和她本来就有些相像。”
“对啊,叶绿荷後来医美做的太厉害了,不然的话她长得也算是清秀,这个就叫做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好了,不聊她了。”叶宁溪给霍景芝盖上被子,然後往房间外面走:“我们去客厅聊。”
“不聊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我等会还有事呢。”
“和展逸去约会啊?”叶宁溪笑着说。
“谁跟他约会?”阿细翻了个白眼:“我是有自己的事情。”
叶宁溪看了看展逸,展逸的表情颇为无奈,跟她摊了摊手。
想必这几天阿细还是在生气,这都气了多少天了,来来回回快有一个月了吧。
阿细好像真的有事,叶宁溪让李婶上茶,她都说自己得马上要走。
展逸也不知道阿细要去哪里,便急忙跟着。
阿西阿细走到门口颇为嫌弃地回头瞅了瞅他说:“你没必要这麽寸步不离吧?”
“你去哪儿?我送你去。”
“不用了,满大街都是出租车,我可不敢劳动二少做我的司机。”
阿细说完和叶宁溪挥挥手就走了,展逸追了两步,但是阿细很快就坐上了霍家的敞篷观光电瓶车往门口驶去。
展逸只能折回去,叶宁溪笑着拍了拍她身边的沙发说:“坐下来聊一会儿吧。”
展逸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接过李婶递过来的茶水,说一声谢谢,然後被掀开盖子就要喝。
叶宁溪赶紧提醒他:“你小心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