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没多久,穆夏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剧烈地连震了好几次。屏幕亮起,跳出来的是小溪的几条消息:[夏夏!重大消息!],[肖俊他死了,就早上的事!],[虽然这种人死有余辜,但心里还是怪怪的]穆夏整个人僵了一下,盯着屏幕上的字,半天没有挪开视线。陆靳注意到她神色不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吗?”穆夏勉强压住心头的震动,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低声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去世了,早上的事。”“怎么去世的,这么突然。”“他之前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医生之前还说有机会醒,结果今天突然就去世了,我猜可能是并发症之类的吧……”陆靳听着她的解释,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穆夏说的是谁。他看着穆夏有些失神的眼睛,再次问她:“这个朋友,和你很熟吗?”穆夏垂下眼睫,她没有说实话,只是摇了摇头:“不是很熟。”“那就先别管了。反正也不需要你去哭丧,今天你的时间都是我的。”穆夏轻轻应了一声。虽然嘴上说着不熟,但她的心里其实正翻涌着不小的波澜。毕竟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同龄人的死亡,更不用说,这个刚刚咽气的人……还是她的前任,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和一丝莫名的寒意。吃完饭后,陆靳开着车带穆夏回去。一路上,穆夏都偏头看着窗外,整个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等红绿灯的时候,陆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瞥了她一眼,一如既往的直接:“还在想那个死人?”穆夏收回视线,眉头微微蹙起。她知道陆靳说话直接,但从刚才在餐厅说的“哭丧”,到现在的“死人”,让她觉得,他对死亡这件事,好像有些过于淡漠了。她忍不住开口道:“你说话有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像刚才在chanel那里,还有现在。”陆靳看着她那副有些有些较真的样子,非但没生气,甚至对她笑了笑:“我一直都这样啊。”穆夏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无所谓模样,沉默了几秒,积压在心底的那股寒意和复杂情绪终于有些压抑不住了。她轻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害怕什么?死人?放心吧,没人敢害你出意外。”穆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无力感:“不是这样的。就是感觉世事无常,第一次看到同龄人去世,心里有点发冷。而且……最近禁区不是在推进大麻合法化吗?那个去世的朋友,听说在出意外坠楼之前,吸过毒,而且是那种比大麻更严重的毒品。毒品真的好可怕,那个朋友……以前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人。”车里安静了几秒。红绿灯变换,陆靳踩下油门,看着前面的路,淡淡开口:“很多人只是看起来正常。”说到这,他瞥了穆夏一眼,“以后离那些人远一点。”穆夏下意识问他:“哪些人?”“会碰毒品的人。”穆夏轻轻点了点头:“嗯。其实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情离我特别远。新闻里会看到,电视里也会看到,但总觉得那是别人的人生。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陆靳看着前面的路,“很多事情本来就没你想的那么远。”车子在穆夏公寓停下。陆靳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直到把东西放在她客厅的玄关处。转过身时,陆靳反手将门落锁。“还害怕?”他低声问,“拿几件衣服到我家,我家有空的房间。”穆夏从没试过在男朋友家过夜,哪怕两人已经做过,但留宿这个词听起来总带着种过于亲密、甚至要彻底融入对方生活的异样感。她有些局促地别开眼,轻声嗫嚅:“再看吧……要是等会儿一个人还在害怕,我就给你打电话。”“那如果我睡着了呢?”陆靳笑了一声。他迈开腿,瞬间将穆夏整个人逼退到了玄关的白墙边。他靠得极近,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胸前起伏的柔软。他抬起手,长指捏住穆夏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他低头悬在她的唇上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她敏锐的唇瓣上,带起一阵颤栗。穆夏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有些心虚地小声反驳:“你……你哪有那么早睡……”话还没说完,陆靳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嘴唇贴着穆夏娇嫩的唇瓣,缓慢地碾压、厮磨,一下,一下。每一次分开都带出一道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随后又更深地贴上去,用舌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吸吮着她嘴里的甜液。穆夏被他这种温柔却又充满掌控欲的吻磨得双腿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陆靳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隔着裙子狠狠抓揉了一把她挺翘的臀肉。他将舌头彻底顶进她的口腔里,挑逗地勾缠着她的软舌。“房间在哪?”陆靳松开她的嘴唇,他声音暗哑得厉害,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红透的耳根,带着滚烫的温度,“左边还是右边?”穆夏被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娇软地靠在他怀里,本能地哼唧了一声:“左……左边……”话音刚落,陆靳单臂一使劲,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进了房间,陆靳直接把她扔在绵软的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吻再次砸下,从湿红的嘴唇一路啃咬到细嫩的脖颈。他的手极其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裙摆,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索。大掌精准地覆在她的神秘地带,隔着内裤揉捏着那早已泛起潮意的肉缝。手指恶劣地掐住内裤里那一小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隔着布料重重一捻。“啊……”穆夏敏感地弓起腰,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娇喘。她浑身颤抖着,突然理智回笼了半分,急忙伸手按住陆靳那只在大腿根部作乱的魔爪,急切地喘息着,“等……等一下!我家里没套……”陆靳动作一顿,眼睛里燃着滚烫的欲火。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穆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那手指往她湿透的缝隙里顶了顶,调侃道:“第一次跟你做的时候,你不是还随身带套吗?怎么,现在回了自己家,家里竟然没套?”穆夏羞耻得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羞恼地解释:“那、那两个套不是我的……是我好朋友的……”陆靳扯住她内裤的边缘,微微一用力,便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内裤彻底剥了下来,扔在床头。他那根早已憋得粗硬狰狞的肉刃,此刻隔着裤子死死抵着她的腿心。“那就不带。”陆靳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一边俯下身,不容置喙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你不是在吃那个短效口服避孕药吗?上次断了,然后你隔天补吃,到现在已经连续吃了一周了。药效生效了吧,别骗我,我可是特意查过资料的。”穆夏被他气笑了,睁开眼瞪他,眼眶里还带着春潮涌动的湿意:“你说的对……但是……”“但是什么,嗯?”陆靳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硕大肥厚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正一下一下地跳动,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穆夏的裙领,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冷气吹得挺立的粉嫩乳头。舌尖卷着乳晕恶劣地打圈、用力吸吮,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滑腻的大腿摸到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指分开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对准那处正汩汩冒着清亮爱液的窄孔,直接一戳到底。“啊……嗯……”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穆夏软得一塌糊涂,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绞住他的手指。陆靳一边用手指在发烫的肉道里快速进出抽插,带出一阵阵泥泞的“咕唧咕唧”水声,一边用那根滚烫粗硬的冠头在她的阴蒂上挑逗地蹭着,声音粗重得不像话:“我很健康,你也健康。等会……我可以最后不射在里面,可以吗?”穆夏整个人已经被体内疯狂蔓延的空虚和快感折腾得溃不成军。内壁被他的手指抠弄得不断溢出大股大股的自润滑爱液,打湿了床单。面对陆靳如此露骨且具侵略性的索求,她彻底投降,只能无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嗯……你快点……”得到特赦的陆靳低吼一声,他猛地抽回手指,双手掐住穆夏白嫩的大腿,狠狠往两侧折开,露出那一处已经被揉弄得红肿、正不断外翻且吐着汁水的粉嫩穴肉。陆靳沉下腰,将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窄小的洞口。没有了乳胶套的阻隔,当那滚烫、布满青筋的粗硬柱身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一顶到底时,那种皮肉相贴、毫无缝隙的极致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这是陆靳和穆夏的首次无套交合。没有了安全套的隔绝,内壁每一个褶皱的蠕动、每一处嫩肉的吸吮,都毫无保留地顺着敏感的龟头神经直冲陆靳的大脑。那种湿热、滚烫、要把他生生夹断的紧致感,让他瞬间变得极其敏感。那滚烫的穴肉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绞着他的冠头。陆靳浑身肌肉紧绷,敏感度成倍放大,爽得他眼底一片猩红。“你想夹死我是不是……”陆靳狠狠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掐紧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挺胯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爱液,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泥泞的水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他越做越狠,那根粗硬的肉刃在湿热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直直地捣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啊……太深了……慢点……”穆夏被撞得身体不断往床头缩,眼泪溢出了眼角。她白皙的双腿无力地架在陆靳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狂暴的撞击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