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810章 秋夜异象（第2页）

街上的人流渐渐稀疏，欢声笑语也渐渐远去。月光更加明亮，将整座长安城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狄仁杰正准备回屋，忽然——

胸口的原种，勐地一跳。

他愣住了。

那颗种子，自从种下之后，就再也没跳过。

今天怎么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色树也开始颤动。

满树的花朵，同时散出刺眼的金光。

那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这……”

狄仁杰站起身，后退一步。

光柱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站在树顶，双手合十，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

和迦叶波一模一样的金色。

狄仁杰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那人影缓缓抬起头。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是迦叶波。

那个在三危山地宫中坐化千年的僧人。

“你……”狄仁杰的声音有些颤。

迦叶波看着他，微微一笑。

“狄公，别紧张。我只是回来看看。”

他的声音，和当年一样，苍老而疲惫。

狄仁杰松开剑柄，深吸一口气。

“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迦叶波接过话，“是啊，我死了。死在三危山，死在你的面前。但我的执念，还留在这颗种子里。”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金色树。

“这颗种子，是我留给你的。它承载着我最后的执念——想亲眼看看，你选的那条路，会通向哪里。”

狄仁杰沉默。

迦叶波看着他，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现在我看到了。你走得很好。比我好。”

他的目光越过狄仁杰，看向那两棵小一些的树。

“那是第二颗种子和第三颗种子长成的吧？它们也找到了归宿。”

他轻轻点头。

“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轻。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狄公，”他轻声道，“谢谢你。谢谢你让它们生根芽，谢谢你让它们开花结果。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一切。”

狄仁杰看着他，忽然问

“你等到她了吗？”

迦叶波微微一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