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的研究员确定对方已经恢复年轻了状态变好了,这才小声问道:“那个针对土系异能的药剂对她有没有效果?”
研究员太了解这个人了,他对于年轻有种诡异的执着,只要恢复年轻的样子,他就会好说话,但是年轻的会长脑子也就没有那么好使。可能是副作用。
“如果没有效果,我再调整一下。”
毕竟药剂是这段时间研究出来的,好不容易有一个高阶土系异能者,还是希望知道效果。
会长这一次出去,自然也带了针对土系异能者的药剂。
“没有用。”他说道:“她甚至都没有打喷嚏。”
那个药剂不仅没用,而且对方都没有察觉到他释放了针对土系异能者的药剂。
“她比我想象得很厉害。”他想起了对方直接把他埋了起来。
这个土系异能者到底怎么出现的?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连精神控制都能够免疫?
“可能是她的土系异能和其他土系异能不一样。”
“你继续去研究,找到能够消除她异能的方法。”
对方走了以后,房间里原本的老人也已经变回了年轻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满意。
郑月作为这一次事件的负责人,自然还得收拾烂摊子。
她回去就找上司汇报了整件事情,但上司只是说:“这件事我管不了,你还是找副会长。”
郑月其实想要找会长,副会长的长辈,她觉得,这事就是副会长富二代脾气犯了,在她看来,毕竟是两方合作,莫名其妙开始偷袭对方,还被对方发现了,本来就不占理。
但她见不到会长,于是她只能带着解决方案去找副会长。
她的方案是提出和解,副会长虽然说试图用异能偷袭对方,但是对方也报复回来了,而且严格来说,副会长伤势严重一些。
如此一来,只要副会长愿意道歉,还是有和谈的可能。
现在59号实验体还没有找到,没有必要得罪一个如此强大的土系异能者。
就算真的有仇,也等找到了59号实验体以后再说,他们异能者协会对自己的定义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一方,到时候找到了人,对上云清月,完全可以过河拆桥,敲完钟就打和尚。
她今天的难点就是劝副会长道歉。
她一进来,对上了对方的眼睛,她的想法就变了。
【整个异能者协会都是他们家的,他们手里面掌握了那么多能够针对异能者异能的药剂,自己现在没必要把这种丑事说出来,得罪对方。】
【而且我也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了,我应当为了异能者协会做点什么。】
【我现在也是越来越忘恩负义了。】
【我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她心里生出这些想法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自己的过去。
如果没有异能者协会,她什么都不是。
而这个时候,眼前的人对她说道:“宣传下去,第一基地的人撕毁了协议,他们试图谋害我,从今天开始,异能者协会的人只要遇到第一基地的人,格杀勿论。”
年轻的副会长说道,觉得自己做了好大一个决定。
郑月心说没用,她当然知道对方想要造成什么样的效果,无非就是希望第一基地的人去讨厌云清月,觉得云清月做事不妥当,害得第一基地的人都有危险。
但对方没长脑子,这属于完全没有考虑到现实。
这种计划想要成功,就需要之前异能者协会的异能者没有对普通人实施任何恶行。最好还要是协会这边过去明令禁止异能者伤害普通人。
这样一来,政策上的变化才能够引起别人的关注,其他人才有可能把这种政策的变化归结于云清月做事不妥当,连累了大家。
可现在完全不是这个情况,就算放出去,城外那群普通人也只会说一句,以前不是也是这样吗?
郑月心心念念都是得处理好这个问题,她脑海里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现在异能者协会和第一基地的关系是彻底交恶,第一基地里面的普通人在想什么其实不重要。
第一基地除了这个土系异能者,有一个强大的木系异能者。
一山不容二虎,云清月过于理想主义,那个木系异能者真的愿意一辈子屈居于人下吗?也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她很快就离开了副会长的住所,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副会长家院子里面的大榕树在风中摆动。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太过于上心,紧接着就走了出去。
另一边,系统正在写报告,它把云清月以前给它的工作报告进行复制粘贴,然后修改。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它写着写着,面前的大屏幕开始出现了提醒。
【检查到了男主的踪迹】
它打开看了起来。
男主终于出现了,很奇怪,之前一直探索不到男主的踪迹,这一次居然检测到了。
云清月原本在睡觉,忽然手机响了一下,云清月条件反射地想要把手机关机。
紧接着,她才想起来,这并不是她那个月薪几千块钱的工作,她现在在干一份月薪三万,还拥有决策权和人格尊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