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砸在了灶台上面溅起了几滴水。
两个人在厨房里你追我赶地闹了一阵。
直到饭饭闻到了灶台上飘出来的菜香从外面挤了进来两只黑豆眼死死地盯着炒锅。
这才打断了他们的打闹。
蜜月期间林霁教苏晚晴做了第一件完整的竹编作品。
一个小篮子。
从选竹到劈篾到起底到编身到收口全程手把手地教。
苏晚晴学得很认真。
两只手在竹篾之间穿来穿去的动作一开始笨拙得不行。
“这根从上面走还是下面走?”
“上面。”
“上面是哪个上面?”
“往你脸的方向就是上面。”
她试了两根之后开始有感觉了。
手指头渐渐灵活了起来。
虽然还是做不到林霁那种眼花缭乱的度但至少不再把篾条穿错方向了。
编了大概一个下午。
她的第一件竹编作品出炉了。
一个巴掌大的小篮子。
歪歪扭扭的。
左边高右边低。
底部也不太平——放在桌上会晃。
编法有好几处走错了,导致纹路乱七八糟的。
但它能站住。
它是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有底有身有提手的篮子。
苏晚晴拎着那个歪篮子左看右看。
脸上的表情跟看到了稀世珍宝差不多。
“我做的!我自己做的!”
“嗯。”
“好不好看?”
林霁看了看那个歪得跟被人踩了一脚似的篮子。
“好看。”
“你睁着眼说瞎话。”
“不是瞎话。歪的才独一无二。”
苏晚晴听了这话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她把那个小篮子摆在了工作桌上当笔筒。
里面插了几支笔和一把尺子。
从那天起那个歪篮子就一直在她桌上没挪过窝。
有时候来村里参观的游客看到那个篮子以为是什么艺术品就问是谁做的。
苏晚晴每次都挺着胸脯说“我做的”。
然后游客会露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大概是在想这东西怎么跟旁边林霁做的那些精美绝伦的竹器画风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苏晚晴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