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苏晚晴,你做的面虽然有点硬,但我愿意吃一辈子。”
全场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开了。
苏晚晴在屋里捂着嘴笑得肩膀在抖。
“第二句。”
林霁的声音低了一些。
“这两年多来每天早上醒来看到院子里的银杏树我就觉得踏实。但从今天开始,醒来看到你才是最踏实的。”
笑声停了。
几个婶子的眼眶湿了。
屋子里面苏晚晴的手从嘴上放下来了。
嘴角弯着。
眼睛红了。
“第三句。”
林霁抬起头看着紧闭的门板。
虽然看不到门里面的人,但他知道她在听。
“以后的路不管多长多远多难走,你不用回头。因为我就在你旁边。”
院子里安静到了极致。
连蛐蛐都不叫了。
铁牛鼻子一酸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
然后他一脚把门踹开了。
“合格!进去吧林哥!”
林霁笑着走进了屋。
新房是他亲手建造的那间榫卯木屋。
现在加了苏晚晴的布置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窗户上贴了红色的双喜字。
桌子上摆了一对红蜡烛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墙角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桂花金色的小花散着馥郁的甜香。
床上铺了崭新的红色被褥。
被面上绣着鸳鸯——那是张婶子亲手绣的,虽然针脚有点粗但心意十足。
窗台上那株素冠荷鼎兰花安静地立着。
嫩绿的叶片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那是他当初从洗心潭移栽回来的。
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叶片舒展饱满。
虽然还没开花但那股清幽的兰香已经在房间里弥漫开了。
苏晚晴坐在床边。
她还穿着那件红色嫁衣。
金色的凤凰在烛光下微微流动着。
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林霁。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苏晚晴先开了口。
“你第一句情话说得也太接地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