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古塔,督师行辕。
张煌言坐在大堂上,面前摊着李定国从前线送来的军报。
详细叙述了追击的过程,进林子,抓俘虏,追到黑龙江畔,包围福临,生擒福临、范文程等。
军报的最后,李定国写道
“福临被围于黑龙江畔,穷途末路,被迫投降。范文程、鄂罗斯等被俘。清军残余,或降或死,皆已肃清。辽东全境,尽归朝廷。臣李定国顿再拜。”
张煌言看完,沉默了很久,对身边的书记官道
“拟奏报,送北京。辽东平了。福临被俘。满清,已被扫灭。”
书记官提笔,蘸墨,铺开纸。张煌言一字一句道
“臣张煌言谨奏永历十五年十二月初一,李定国率军追至黑龙江畔,清帝福临穷途末路,被迫投降。
范文程、鄂罗斯等被俘。满清残余,尽数歼灭。辽东全境,尽归朝廷。臣张煌言顿再拜。
另,索伦、鄂伦春诸部头人阿穆尔、巴图等,主动归顺,愿为朝廷向导。臣已厚赏之。
满洲降兵伊勒图、额尔登等,戴罪立功,臣已酌情宽宥。其家眷,照律处置。余者,另行奏报。”
他写完,放下笔,轻轻吹干墨迹,折好,递给身边的亲兵
“六百里加急,送往北京。”
亲兵抱拳,转身出帐。
张煌言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雪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他喃喃道
“辽东,平了。大明,天下一统了。”
盛京,原清宁宫。
李定国率军返回盛京。
十二万大军在城外扎营,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福临被押在囚车里,从正阳门入城。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囚车里的福临,有的扔石头,有的吐唾沫,有的拍手称快。
一个白苍苍的老者跪在路边,老泪纵横
“鞑子皇帝,你也有今天!我爹就是被你们杀的!我娘就是被你们逼死的!老天爷开眼了!”
福临坐在囚车里,闭着眼睛,一言不。
石块砸在他身上,他也不躲。
范文程被押在后面,同样被百姓唾骂。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囚车缓缓驶过街道,来到原清宁宫前。
李定国翻身下马,走进宫中。
张煌言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李定国抱拳
“督师,末将不负所托,福临被俘,辽东平定。”
张煌言扶起他,眼眶泛红
“李将军,辛苦了。这一仗,你打得好。陛下知道了,一定会重赏。”
李定国摇摇头
“末将不要赏赐。末将只要大明的江山稳固。只要鞑子不再犯边,末将就心满意足了。”
张煌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北京,紫禁城,武英殿。
捷报送到朱由榔的御案上。
殿中,瞿式耜、吕大器、严起恒、王化澄、秦良玉等人分坐两侧,等着他开口。
朱由榔抬起头,缓缓道
“辽东平了。福临被俘了。满清,已被彻底扫灭。”
殿中一片肃然,随即爆出震天的欢呼。
瞿式耜老泪纵横“陛下,天下一统!大明中兴!”
吕大器同样老泪纵横“陛下,臣等恭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