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又赔了?”
“不但赔了,他还顺手又送了我一个镯子。”何月扬起手腕上的镯子给杨梅看。
“这也是他送的?多少钱。”
“这个便宜,六万多。”
“那也不便宜了。”杨梅叫“五十万,二十万,六万,差不多就是八十万,加上今天的二百一十万,那就是三百万了,还不算今天这些东西。”
“差不多吧。”何月小傲娇“也没多少吧。”
“还没多少。”杨梅无力吐槽,醋火升顶,伸手就抓“我叫你没多少……”
“呀。”何月尖叫。
肖义权在外面听着,巴咂了一下嘴巴“不愧是白月光,叫起来,还蛮好听的呢。”
逛到中午,肚子饿起来,何月这才收手,自然先去杨梅家,跟杨梅合作,弄了饭菜,谢峰中午有饭局,交管局嘛,手中有权,有得是人请,杨梅也习惯了。
吃了饭,杨梅又扯着何月进里屋,细细的审了半天。
但其实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五马镇上的,农民,高中毕业,在外面闯了几年,去年去海城当业务员,赚了钱。
何月不是很精明,但她是姑娘家,习惯性的,会保守一点自己的小秘密,肖义权是国际刑警的事,她跟妈妈没说,自然也不会跟杨梅说。
所以杨梅这边收集到的信息就是,农民,业务员,赚了钱,在追何月,但身份差,有些自卑,不敢表白,别人追何月呢,他就吃醋,砸钱,笨笨的,就是这样。
聊到三点多,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杨梅也要去美容院一趟,店里有事,于是分开,何月跟肖义权回酒店。
傍晚,谢峰回来,问杨梅“何月相亲,成了没有?”
“成什么成?”杨梅叫“碰上个怪。”
“碰上个怪?”谢峰好奇“马老板怎么怪了。”
“不是马吉利,是那个肖义权。”
“肖义权?”谢峰一时没对上号“谁啊。”
“就跟在何月身边那个黑脸啊。”
“那个黑脸?”谢峰这下对上号了“他不是红源厂的司机吗?怎么怪了。”
“不是红源厂的,不过是五马镇上的,他在追何月。”
“追就追呗。”谢峰不以为意“一个司机,有什么怪的。”
“嘿,这怪大了。”杨梅其实一直压着话头呢,见谢峰果然不以为意,她就爆出来。
“故意撞车,赔了两百多万……以前还撞过……他怕是有病吧。”谢峰几乎要疯了。
“什么有病,就是吃醋。”杨梅的表情,说不清是妒忌,还是感慨“他出身不好,何月又太漂亮,他不敢表白,但又见不得何月跟别人相亲,有男的靠近,他就吃醋,就拼命砸钱,今天你不知道,赔了几百万,又还去逛街,花了三十多万。”
“这个人。”谢峰回想肖义权的样子,除了脸黑,竟是想不太清晰,先前是真的没留意啊“脑子怕是有点问题。”
“倒也不稀奇。”杨梅反倒是不太奇怪“有些男的,有时候,就是怂得要死,尤其是谈恋爱的时候,只躲在后面默默奉献,还以为是深情,结果呢,女孩子给别人哄走了,又去背后哭。”
说到这里,她突然咯咯笑起来“老公,你不是说,还有那谁来着,电视台的那个,姓孙的主任,离了婚的。”
“你什么意思?”谢峰问“还要何月相亲啊。”
“相啊。”杨梅眼光放出光来“安排,让那小子吃醋,我看他还能吃出个什么来。”
“不太好吧。”谢峰犹豫。
“有什么好不好的。”杨梅叫“这个游戏太好玩了,而且月月也不会反对的,她就是要肖义权吃醋,刺激他,看他敢不敢鼓起胆子表白。”
谢峰挠头“你们女人……”
“你少废话。”杨梅果断拍板“你把何月照片给那个孙主任,以何月的美色,那个孙主任肯定跟狗一样跑过来,就明天。”
“可要是孙主任后面知道。”
“那又怎么样?”杨梅整张脸都在光“谢峰,我跟你说,这个瓜,我一定要吃,你要是不让我吃,我今晚上就把你吃了。”
谢峰三十多了,体能在下降,女人要是疯起来,他真撑不住,于是果断认怂。
“好吧,我呆会联系一下。”说着,他自己眼光也亮起来“我倒要看看,那个黑脸小子,这次要怎么办。”
“就明天。”杨梅几乎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且说回这边,肖义权和何月回到酒店,何月把高跟鞋一踢,人就半瘫在了床上“啊呀,脚好酸。”
“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肖义权眼珠子上翻“本店盲人按摩,师父手法一流,按过的客户,全都是五分好评呢。”
他那眼珠子翻得,眼白全翻了出来,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何月看了,又好笑,又还有几分恶心。
“好啊。”她翻身往床上一趴“帮我按一下。”
肖义权其实是油一嘴,没想到何月居然答应了,他都愣了一下。
即然何月自己不介意,他当然也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