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拢月眯起眼睛“一大锅?”
这种堪比‘浓缩版辟谷丹’的汤羹,熬制一碗就该需要很多上等原料了吧?
一大锅得多少食材?
包不易见躲不过去,便开始掉书袋
“就如同你炼丹一样,有天道祝福,便可将其功效放大百倍。
我的饕餮道,也有类似的‘天道加持’,亦可放大百倍。不瞒你说,我的原料,就是你炼制的辟谷丹。
百倍功效,再放大百倍,是多少?”
桑拢月“……一万倍?”
包不易“正是!”
……若能将那些食材的饱腹功效,提升足足一万倍,倒也说得通。
但她怎么从没听二师兄提及过这等本事?
“怎么,不信?”包不易把他的黑豆眼一瞪,“你也同那个姓郑的一样,看不起饕餮道?”
桑拢月差点把手摆出残影“没有没有!”
包不易“哼”一声,“那还差不多!行了,厨房有的忙,你师兄我刚参悟出获取‘天道加持’的办法,要趁热打铁。”
他说完就走。
却又迅折返,从门后探出一张胖脸
“小师妹,今后口粮的问题交给我就好,你只一心一意修炼……不要急,不要因为急功近利而走火入魔。”
桑拢月被感动到“二师兄……”
包不易又瞪圆了黑豆眼,故作严厉地说“但也不能磨洋工!”
……争取平安化神,再去救小师弟。
而后半句话,他并没说出口,只潇洒地挥挥胖手。
圆滚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洞府尽头。
。
有包不易做后盾,桑拢月的压力减轻不少,便真全心全意闭起关来。
裤衩花洞众魔,也都在努力修炼。
这里绝大多数魔族,都没有任何修炼基础,临时抱佛脚的几个招式,练得五花八门。
却都格外认真。
洞府里时常充斥着干呕和“嘶嘶哈哈”的痛呼,乃至于时常有人流鼻血、或者扶在某个角落吐血。
——那都是丹药带来的副作用。
可“升级版升灵丹”一共‘三个疗程’,几乎没人中途放弃。
所有魔都表示可以忍受。
“不就是难受一点吗?还能比困死在这儿更糟糕?”
“哎,据说那什么郑掌门厉害得很,有他亲自坐镇,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们真能活着出去吗?”
“呵呵,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错!这三年死了多少亲朋好友……杀上一两个,也算为他们报仇!”
。
“是啊,报仇!”蛛伯也跟着碎碎念,“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掉,连说法也不给你讨……呕!”
左屠一个健步从旁窜出来,忙扶住他
“爹,您是不是又偷偷服用丹丸了?我哥不是跟你说了,你这一把年纪,不能乱吃,会影响寿元的!”
“我可没吃。”蛛伯梗着脖子说瞎话,“我偷吃那东西做什么?”
左屠叹气“我们兄弟三个,一定会给娘报仇,我们只有您了,您千万不能再出事啦!”
蛛伯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轻描淡写地说“知道知道。”
右掠也拨开‘群魔乱舞’一般练功的人群,惊道“爹怎么吐血了?”
“上火!”蛛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上火吗?你们俩没事做啦?总盯着我做什么?真是!”
他背着手,不由分说地去别处“遛弯儿”。
左屠想追,右掠却按住他,叹息道
“随他去吧,娘走了,他心里不好受。他想做什么,便让他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