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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2页）

&esp;&esp;他犹豫两秒，回复：我爷爷。

&esp;&esp;外头立刻传出开门的动静，接着是卓颜拔高了地，刻意放甜地喊了声：“爷爷！”

&esp;&esp;“哎！”程老爷应的那声透着熟稔，眯眼细瞧他，“长个儿了是不是？”

&esp;&esp;“一点点……”卓颜慢慢走过去，“爷爷您，您怎么会……来。”

&esp;&esp;“想你嘛。”程老爷说。

&esp;&esp;卓颜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看了看四周，最后定睛在边助理身上，用眼神问程澈在哪里。

&esp;&esp;“他去沏茶。”程老爷回答。

&esp;&esp;“……哦。”卓颜点点头。

&esp;&esp;“别紧张，”程老爷冲他笑，拍拍旁边的椅子，“爷爷就是想你，想你姥爷，让小边带我过来看看，没吓着你吧？”

&esp;&esp;“没，没有。”卓颜坐他旁边，还在结巴，“爷爷您，您吃了吗？要不我给你盛一碗。”

&esp;&esp;“吃了吃了。”程老爷看着他，“听你姥爷说，你们整天吵架？”

&esp;&esp;“我，我……”卓颜看了眼姥爷，随即低下头，“不是故意的。”

&esp;&esp;“被欺负了是吧？”程老爷低声问。

&esp;&esp;“也不是，”卓颜愁眉地望向厨房，“我也有欺负他的时候。”

&esp;&esp;“这么新鲜？”程老爷笑眯眯地，“说来听听，咱给你俩断个案。”

&esp;&esp;卓颜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清楚程澈爷爷对他们态度，生怕说错什么又落到个天翻地覆的场面，他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回北京。”

&esp;&esp;程老爷马上说：“好事啊。”

&esp;&esp;卓颜观察老人家表情，又说：“他不让。”

&esp;&esp;程老爷极轻地“呵”了一声，短促的气音把卓颜吓得屏住呼吸。

&esp;&esp;刚好程澈从厨房出来，所有人都往他看齐，他顿了顿脚步，默默把两杯白开水放桌上。

&esp;&esp;谁都没有说话，连姥爷这样的人间清醒都默契地配合气氛。

&esp;&esp;半晌，程澈打破沉默说：“没找着茶叶。”

&esp;&esp;“毕竟不是主人家。”程老爷慢悠悠看他一眼。

&esp;&esp;“我家好像……也没茶叶。”卓颜想打个圆场。

&esp;&esp;“有，在橱柜最上边。”姥爷插话。

&esp;&esp;“我去拿。”程澈转身要走。

&esp;&esp;“别忙活儿了。”程老爷喊住他。

&esp;&esp;程澈当没听见，径直往厨房走。

&esp;&esp;“程澈。”卓颜起身喊住他，“……咱跟爷爷好好聊聊吧。”

&esp;&esp;程澈停在厨房门口，不肯转过身。

&esp;&esp;他脑子很乱，觉得所有事再次被他弄得一团糟。

&esp;&esp;好好聊聊……

&esp;&esp;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聊，要是他爷爷的态度跟程景洋一样，他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esp;&esp;“主人家发话了你就先坐下吧，”程老爷说，“最基本的礼貌要懂。”

&esp;&esp;“你来做什么？”程澈背着身问。

&esp;&esp;“那你又这儿做什么？”程老爷把问题抛回去，“自己闯祸了还躲别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