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做一份就已经要他老命了,不过云月儿要吃的话,他也就是嘴上嘟囔几句,但还是会去做的。
他们一边吃着东西,这里的人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想着等会出去走走。
出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拦着,晚饭的时候,他们在本地另一家知名的酒家用过饭食,慢慢的行走在街上。
“这家鱼龙楼和金玉楼的饭菜都各有春秋,鱼龙楼的招牌菜也是十分出色,就是酒水略逊色于金玉楼……”司空摘星摸着下巴,对刚才的菜点评着,“不过我觉得他们无论谁,都没有月儿做的好吃。”
“月儿的厨艺已经臻至化境,已经是另外一种美味了。”花满楼亦是点头夸赞。
平时若是怎么夸菜都好,但是这样直白的夸赞她的厨艺,倒怪叫人难为情的。
云月儿抚上自己微烫的双颊,感觉自己的眼睛也亮亮的,“就不能换一句委婉一点的话夸我?”
她这模样分明可爱的很,又是觉得美滋滋的又是有些骄矜,就像是家里那只金丝虎一样,有一回抓住了老鼠,还要刻意的叼到他们面前都走一圈。
花满楼失笑,“月儿分明也很开心。”
“我知道了,以后我要经常夸,就是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下回我回去找人学学,以后我要天天夸。”司空摘星并不觉得不会说话是自己的缺点,他承认得可快,改得也非常快。
在他们闲谈的时候,人也渐少起来,此时回去也已经晚了,他们打算在城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这个时候倒是听见了一声又一声叫卖糖炒栗子的声音。
红糖糯米丸子:"来晚了,今天去烧烤了,疲倦"
陆小凤:杏厨娇娘89
栗子?云月儿有点想吃,不过正是夏季,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栗子呢?
司空摘星和花满楼也很是奇怪。
糖炒栗子的小推车很快就从他们面前过去,空气当中一下子就弥漫了香甜的气息。
“好香啊~”云月儿鼻尖轻动。
司空摘星已经看出她的意动,叫住了这摊贩。
摊贩是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婆婆,夜色之中看不太清她的面容。
“这糖炒栗子怎么卖?”司空摘星问到,“我记得这个季节还没有栗子啊?”
“客人有所不知,我所住的山里,因为地势特殊,所以栗子早熟,而且早熟的栗子虽然没有那些板栗那么鲜香,但也有一股别样的清甜,尤其是糖炒之后,风味更是十足,所以不少客人都会和老婆子我订板栗。”老婆婆慢慢的解释道。
这个说辞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果客人不相信,可以试吃几个看看。”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抓了几把板栗递给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马上就从几个板栗的口子剥出了完整的栗子肉,那股香甜的味道不但没有减低,反而更是馥郁。
“月儿试试看?”他递过去几个。
板栗肉还微烫,云月儿也给了几个给花满楼,在她要入口的时候,老婆婆的笑容加深。
但下一刻,她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板栗有毒!”
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一把长剑,长剑直接钉着老婆婆的身体,将她砸在墙上。
一道血痕从墙上流了下来,老婆婆垂首,已经失去生息。
只是她那一双红色的鞋子,在这个黑夜里也十分显眼。
云月儿他们也把这些板栗丢去。
这把剑云月儿是见过的,正是宫九身上的佩剑,只是说话之人的声音却是陆小凤。
司空摘星也意识到事情太不对劲了,还捻着一个有毒的栗子,“难道还有人想要杀我们不成?对了,陆小鸡,怎么哪里都有你?”
“他已经跟了我们一路了。”虽然大家都是习武,但是花满楼因为眼盲的原因,加上听声辨位的本事修炼到了极致,所以远比司空摘星、陆小凤他们还要能够感知得更加敏锐。
陆小凤却是没有否认的,因为他跟着他们也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情,在别院的时候,他也只能远远的张望他们。
只是现在眼见他们就要遇到危险,他也没有办法看到云月儿受到伤害,而且司空摘星和花满楼也是朋友。
没想到宫九的剑比他还快。
夜深了,这里也有了些薄雾,在雾气当中,有人踱步前来,然后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只是巧合,不过每一个巧合路过她摊子前的人都会死就是了。”宫九微笑着说道,他拿出手帕擦拭着沾染了血迹的长剑,被钉在墙壁上死得透透的尸体就倒了下来,然后露出了一张有些狰狞可怕的面容。
“又是人皮面具?”司空摘星怪道。
“用糖炒栗子这不显眼的东西下毒,毒死吃过栗子的人,这真的是最为毒辣可怕的人。”花满楼光是想就可以想象到,无论男女,正高高兴兴的吃着东西的时候,突然间中毒而亡,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场景,也感觉心头发凉。
更何况他们三个刚才也差点中招了。
陆小凤看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她本名公孙兰,精于易容术,时常化身为熊姥姥、女屠户、桃花蜂等身份,行动诡谲,手段狠辣。”
陆小凤:杏厨娇娘90(金币加更)
这些名字若是说出一个来,都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手段毒辣的存在。
死在这些名称下的人不计其数。
现在竟然都是同一个人的身份。
云月儿和死神擦肩而过,她也并不怕死,死很简单,她只是不想因为这种突然间来一手大的巧合而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