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没得睡一顿好觉,不堪其扰,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方多病眼眸似星,深邃的夜空包容一切,那些闪烁的光芒正如同他此刻的心迹,满是欣喜,他有些无辜的说,“为什么毒还没有引到我的身上?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
“我、没、中、毒!”云月儿再次强调,眼神很认真。
方多病却有些执着,“不行,毒还没有引到我身上。”
他四处点火,云月儿直接就把他踹下了床,把那团揉得皱皱巴巴的红纱外罩丢在他身上,“没毒,不用,我很好,请离开,肚子不饿,不需要填饱,嘴巴也不渴,不需要补水,腰不酸腿不疼,不需要按摩,痕迹会自己消,不需要上药……”
这些都是云月儿昨晚上得出来的经验之谈。
她一项一项的列举着,这些话完全堵住了方多病的脑子。
方多病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他也不知道昨晚上怎么找到这么多借口赖着不走的。
“那……我走了?月儿你好好休息,等我弄好吃的,再拿过来?”
床帐里的人烦躁的用被子盖住头,方多病等着她的回答,一步三回头,最后没等到也是满脸开心和餍足的打算翻墙头回去了。
只不过今天确实不是他的幸运日,遇到了同样不走寻常路,喜欢翻墙头的白玉堂。
白玉堂看他从里面出来,除了一条绸裤,别的没穿,身上的痕迹……他冷笑一声,甩出自己的长剑,“五爷我终日打雁还被雁啄了眼睛,方多病你是从哪个角落爬出来的,也敢抢五爷的人?”
方多病现在是有恃无恐,“五爷你虽然是前辈,但月儿我不会让的。”
“谁要你让的,你有资格吗?月儿已经是我的妻主了,我们有‘婚契’为证,你最多就是个外室,还是用的不入流的手段。”白玉堂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像是能够冻死人一样,长剑更加寸进一分。
两个人就在这里打起来了。
其实之前他们在做玉佩、耳坠的时候,看着云月儿渐渐长大,也有着一分默契,甚至是交谈过,只要她安好,几个人一起守护又怎么样呢?
只是变成人身,又有了更多的野望,那份默契就此作罢,现在就是各凭本事。
云月儿自然也听到外面的声音,赶忙穿起衣服,赶紧用水赶了赶脸上那娇媚似水的春意,挽着一根素玉簪,清丽动人。
出来一看,还好,他们还算控制着,没有波及她的花花草草,只是方多病的装束还是让她眉心一跳。
那种被捉奸的心虚就漫上心头。
“停!”云月儿拔下簪子朝着他们中间射过去,两个人顺势分开,眉目相对之间满是针锋相对的火光。
“你,方多病,回去换衣服!”云月儿双手叉腰,还有几分忿忿。
白玉堂顿时就和斗胜的公鸡一样,“听见了吗?不入流的家伙,回去穿衣服。”
方多病有些委屈的回望她,最后还是爬着墙头回去了。
白玉堂也眨巴着桃花眼,装委屈这谁不会,就是吃准了月儿会心软,白玉堂也深谙其道,把自己的包裹放在桌面上,委屈道,“月儿,我把我所有的家当全部拿过来了,以后只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了,你不能把我丢下。”
云月儿微微叹气,揉着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忧愁的想着要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端水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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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儿:"方多病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方多病:"呃……"
白玉堂:"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被发现,然后就有名分了,哼"
莲花楼+七五68
其实白玉堂也是个醋王,手段还很黑,直接往墙头上撒痒痒粉,就是想让方多病翻墙头过来出洋相,但是方多病早年的时候也是听过这位前辈的事迹以及办事风格的,一直防备着。
没想到就是痒痒粉这种不轻不重的手段。
就是这一番试探,确定了两遍都是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手段,能逗个乐子,又不至于让月儿感觉反感和烦躁。
两个人就开始斗法。
白玉堂百般勾引的时候,方多病会跳出来。
方多病勾引的时候,白玉堂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戳穿他。
云月儿不用端水了,每天睡得饱饱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在云月儿一边吃点心喝茶看戏的时候,开封府来人,原来是公孙先生有事相邀。
走到开封府内,这里的氛围较之平常,多了一分肃穆,云月儿感觉得出来他们在戒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来到这里,见她的不仅是公孙先生还有包大人。
公孙先生面色凝重,来到云月儿面前直接拱手一拜,让云月儿颇为诧异,赶紧扶起公孙先生,“这是怎么了?”
包大人才开口,“后院有一位女宾,事涉关要,展昭一路护送着他们回来,诸人身上都中了毒,这种毒恐怕公孙先生也力有不逮,想请云姑娘一起探讨医治,只是……”
言外之意是如果参与进来,就会卷入其中。
云月儿却听到了展昭二字,眼眸不由得微动,“展护卫也中毒了?”
“是,惭愧,我研究这么多年,也不曾遇到过这样惊险的情况。”公孙先生摇摇头。
云月儿仔细思考了一圈,虽然她几个月之后会走,但是和自己有牵扯的也有不少人,如果真的卷入其中,怕给他们带来麻烦。
包大人见她刚才说出展昭的时候已经有所意动,又加了一记定心丸,“我们会尽量保全云姑娘的踪迹和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