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语之中也难免了解到双方的目的都是要去百川院,约定好了结伴而行。
外面的雨哗啦啦的下着,一刻也不见停,反而有更加声势浩大的感觉。
云月儿稍微整肃一下那间塌陷的房间,升起了火堆,驱赶了一些寒意。
这具身体不适合修习武功,两年的时间里她也只是修习了几样足以自保的法术,加上自己的外家功夫也能够应对一些复杂一点的情况,但很明显,没有内力不能烘干自己的衣服。
她只能挂在上面希望今晚的夜风能让衣服变干。
深夜,商量好轮流守夜,下半夜到了方多病,在天井附近的马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躁动,为了不打扰展昭和云月儿休息,方多病起身打算去安抚一下那马儿。
旁边正是那间屋子,里面的火光弱了点,他只是想看看这马儿有没有吵醒他们,却不小心看到被晾晒在屋里的女子的裙衫。
脸颊上顿时红了一片,方多病只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阵风吹来,将火堆的吹得明灭,什么馨风铺天盖地一样盖在他脸上。
他拿下一看,手颤抖着,脸色直涨红到脖颈下面,感觉头上都能冒出一阵又一阵的热气。
这是件女子的小衣,珍珠白,上面绣着蝴蝶。
莲花楼+七五10(会员加更)
方多病这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柔软贴身的布料很快便被他手掌的温度蕴透,那股馨香像是更加浓郁了一般。
光是想着,也不知道想什么,他竟然感觉鼻子有股热流涌出,只能深吸一口还带着雨水的凉气,把一些躁动压下去。
只是心头的一些鼓噪和绮丽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手头的这烫手山芋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若是要放回去,又怕惊动,到时候又是一场误会,他方多病不是登徒子!
若是不放回去,他要放那里去?
自己揣着?那自己真成登徒子了!
丢掉,那云姑娘迟早也是会知道,第二天也会露馅。
他完全忘记了,还可以放在窗口伪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伪装成这小衣自然而然的飘落到窗口,不关他的事情。
这个时候风吹得越大,完全的将火堆的火压制了,云月儿感觉有点冷,不由得睁开眼睛,打算用点什么盖一盖那破损漏风的窗户。
走过去,却看见一个黑影径直站在那里,把她还带着的睡意一下子惊醒了,仔细一看,原来是白日里那位方公子。
“方公子?”她轻声问到。
这人像是被她大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衣襟,伪装一般抚摸着马儿的头,若是没有夜色遮挡,恐怕他涨红的脸和额头的薄汗已经叫她知晓。
“云,云姑娘!这马儿不安静,我在这里安抚一下,你继续睡。”
云月儿觉得他奇奇怪怪的,怀疑他鬼鬼祟祟的不会是在做什么坏事吧,不由得多盯了他几秒。
昏暗的光线当中,方多病只感觉那道视线如同炽火一样,让他坐立难安,这个时候雨又偏偏停了,他心虚极了,感觉里面火堆又重燃的每一次噼啪声都是在对他的声讨,更不用说他飞快跳着的心了。
很快她收回了目光,用一些干草挡住了窗户。
方多病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后来要安慰那马,也心累得不行,就连自己什么时候靠着那墙壁眯起了眼睛都不知道。
天微微亮的时候,云月儿醒过来,看见自己的衣服被吹得七零八落,自己的那件小衣不见了,她只想着不会被吹出去了吧?
要是被外面这两个男子看见,肯定尴尬异常,因此小心翼翼的出来,发现也是不见。
展昭早就醒过来了,看见方多病闭目小寐,没有叫醒他,煮了些早饭就等云月儿醒来。
“早。”云月儿洗漱完毕,打了个招呼,找那个方公子的身影的时候,只看见他闭目还睡得挺熟,连她走过去,他都不知道,警惕性太低。
方多病只感觉睡梦中都闻到那股馨香,梦里似乎也在闪现女子柔软如珠玉一般可爱的耳垂,想着如果用手轻轻抚弄,看她染上动情的粉腻,一定极为娇俏。
只是梦里突然间一只马把马头凑过来,顿时把他吓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俏生生站立的她,他一下子回神,心虚的把衣襟里的东西塞得更加紧了。
“云,云姑娘,早!”
云月儿还在狐疑的盯着他,却又很快收回目光,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
“早,吃早饭吧,吃完早饭,就要继续赶路了。”
莲花楼+七五11(金币加更)
下个地方,他们便是要前往一处镇子,进行补给。
方多病的马儿或许真的是病了,跑得稍慢,坠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个女子身影,他也有些魂不守舍,想东想西的。
到了镇上,要了几间上房休整,洗浴解衣之时,那小衣掉下来,他才又想起这个烫手山芋还在他这里!
事关女子名节,他怎么处理都不合适,干脆眼不见为净,塞到那堆衣物里,匆匆洗浴完毕下来用饭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对面,偏又不敢抬头看她。
“吃鸡,自然要吃最好的那一块,这地方虽小,但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这块鸡脯细嫩多汁,稍稍一煨,便是鲜美无比!”靠窗的一边,一个和他一般同样穿着白衣的男子举着酒杯就这么坐着。
这白衣也是一身上好缎子,绣着暗纹,华丽繁复非常,腰间压着的玉坠也是不菲,视线稍往上挪,便看见一张俊美昳丽的脸,带着一分邪肆和几许挑衅看向他们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