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冷哼一声。
卧室里,她安然的躺在床上,如同玫瑰一样娇艳的唇瓣变得苍白,眼下浮着乌青,姣好的面容失去了华色,脸颊上的肉清减了,下巴尖俏得厉害。
“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涅普顿愤怒的拎抓着黑帝斯的衣服领口,“正要展翅的幼鸟被折断翅膀,自由才能使她重新展露笑颜,而绝对不是自以为是的对她好。”
“我没有折断翅膀,”黑帝斯黑着脸,“虽然卑鄙于自己窃者的身份,但这些天来和她相处的一直是涅普顿这个名字。”
涅普顿觉得他的无耻跌破了下陷,手反复握了几次拳头,最后还是松开,他不是不觉得愤怒,只是事情有缓急轻重,他坐在床边,抚摸着她微凉的肌肤,“……先找医者过来看看。”
而此时,云月儿懵懵懂懂里又到了这一片黑暗。
她往前迈进一步,周围就有一片光亮起,光亮映着周围成片成片的红色花朵,光粒从花朵上纷飞为她指引前路,又轻巧的落回花朵上,将她身后重新归于黑暗。
这里与阳光空气隔绝,是绝对的黑暗寂静,可她却有一种回到家一样的安全感。
这些光点指引她来到一处水潭,这里好像是整片黑暗之所的心脏,‘砰砰砰’的心跳链接着整片大地的脉动,连同云月儿的心跳都渐渐和它调成同频。
受到指引一样,直觉告诉她这里并没有危险,她的脚踝慢慢的没入水中,然后化身为一朵睡莲,肆意舒展着身体。
云月儿:??!
床上的女子有些苍白的脸颊上陡然生出一些淡淡的粉丝,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扭起的婉约的眉毛还有贝齿咬着的唇瓣,透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求欢意味。
即将成熟的果子已经散发出香甜的气味,引诱饥饿的鸟儿啄食,入嘴的果肉已经足够甜美,一场东风一场春雨,守候的鸟儿嗅到了更加甜蜜的味道,但还顾念着果实本身。
涅普顿用绢巾轻拭着她的额头,看见她微微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眼睛明明是无神的,却又好像确定了他的方向一样。
“希娅,我在。”涅普顿握住她的手,深深地握着,他已经不能够再忍受那样的惊吓,所有人都告诉他没有她的存在,明明是虚惊一场,还是让他冷汗涔涔。
“我,我想……”她低下头,被咬着的唇瓣都有点颤抖,声音也很轻。
涅普顿愕然,还以为他听到的是假的,随后便是不可置信和狂喜。
扑腾着蝴蝶、刚把花丛糟蹋得乱糟糟的大型犬,听到毛绒绒的小白猫咪呜咪呜的叫着,便收敛了自己的利爪和野性,快乐地摇晃着尾巴,把柔软的肚子露出来,好让它能够肆意玩耍。
涅普顿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在她侧脸落下一个吻,试探着,然后才是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
——未完待续——
塔尔塔罗斯:"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触手(??)?"
云月儿:"咦惹!变态飞飞~离我远点!"
红糖糯米丸子:"嘻~"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26
医者也看不出什么,建议他们去请德尔菲神殿的祭司。
太阳神阿波罗也是医药之神,祭司熟悉医药,在和平女神陨落的那个月,除了平时的唱颂歌,也会给平民看病,至于现在,有可能能把人请过来,也可能请不过来。
现任的祭司是一对双子,姓名是神明准许的,与神同名——福玻斯、忒弥斯,人们尊敬他们,他们是离神最近的人,自从他们当上祭司之后,风调雨顺。
但这件事情并不算顺利,在等待的这些日子里,云月儿会突然间晕倒,总是梦见黑漆漆的触手,然后醒过来就会十分难耐……
涅普顿也不是每次都在,有时候会被黑帝斯以各种办法给支走,然后有几次果然被他爬上了床,下回涅普顿紧紧的看着人,黑帝斯还是会有办法把肉叼走。
涅普顿:(◣_◢)
涅普顿:(╯‵□′)╯︵┻━┻
两个人势均力敌,黑帝斯给他下绊子,涅普顿很快就还回去,眼看有两败俱伤之势,顾念着云月儿,他们也打不起来。
渐渐的,三个人这种混乱的关系,涅普顿和黑帝斯竟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
白色的祭司兜袍下,一抹炫目的金色发丝悄然钻出,修长的手将兜帽揭下,露出一张俊美的容颜,他粲然的笑容如同天上的太阳一样让人侧目,而他旁边的兄弟并不爱笑,冷峻的样子清冷出尘。
双生子从车上下来,站立在门前。
“我的预感向来很准,我们是为了一件宝物来的。”福玻斯的目光直直的望向里面,似乎能够穿透所有阻碍,看到里面的一切,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催促着他靠近。
那迫不及待的心情让忒弥斯抿了抿唇,他的手放在胸口,越靠近这里他的心跳就越快,现在那种奔涌而出的鼓噪要把他淹没一样。
涅普顿带着管家迎接,三个人一见面,那种反射性烦躁和讨厌的情绪就漫了上来,好像他们天生就是敌人、是对手一般。
涅普顿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本来摆着欢迎的姿态也冷哼一声,迅速收回。
“两位大人请进。”管家还能怎么办,领着管家的钱,操老父亲的心,往前领着人进去,生怕得罪了他们。
福玻斯和忒弥斯看见他也是浑身刺挠,熊熊燃烧的嫉妒的火焰根本不想隐藏,明亮的太阳沾染这火焰便要炙烤大地,清冷的月亮也要被这火焰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