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林白先去镇魔司点卯,然后骑着枣红马,屁颠屁颠前往公主府。
他此行目的有两个。
第一,想办法从昭阳手里再次拿到豁免权,方便自己摸鱼修炼。
第二,昨日自己救了小红姑娘一次,昭阳理应给一些赏赐。
来到公主府门口,下人见到熟悉的枣红马,连头都没抬,即刻上前牵马。
昨日林大人如何救了小红姑娘,他们亦有耳闻。
公主府的一把手二把手都让这位风度翩翩的林大人给救过了,谁敢怠慢,简直就是厕所打灯笼,找死。
昭阳接到下人传报,便来到大堂接见林白,见到他,颇为意外的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白一愣,心里暗道,怎么感觉她不太欢迎自己?
林白诚恳说道“我是来陪公主打麻将的。”
公主面无表情地点头,吩咐小红去请乐清儿过来。
四人到齐,落座开局,洗牌码牌之声纷纷扰扰的响起。
全程林白与其他二女有说有笑,唯独昭阳神色冷淡,仿佛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林白心里十分奇怪。
中途,公主让小红去端些水果来吃。
小红起身,离开堂屋,林白借口尿遁,也跟着出来,在廊庑里伸手拦住了她。
“小红姑娘。。。。”
“干嘛?”
小红看着林白那双还有明显伤痕的手,谨慎地向后缩了缩。
“你别想跟像上次那样,虽然你昨日救了我,你碰我的话。。。。。弄疼你可别赖我!”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想问问,殿下因何不开心?”
小红愣了愣,眼神乱瞟,迟疑道“没什么呀,殿下看着。。。。很正常啊。”
说完,小红不理会林白的追问,绕过他跑向主屋。
望着这小丫鬟飞奔的身影,林白眼睛一眯。。。。。。很明显,小红撒谎了。
回到屋里继续打牌,昭阳全程冷脸,不喜不悲,对林白的喂牌也毫无喜色。
这样一来,林白反倒不敢提出赏赐和修炼豁免的事情。
晌午过后,昭阳意兴阑珊,直接解散牌局,乐清儿也识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白有些心灰意冷,正要起身告辞,昭阳忽然开口拦住了他。
“林大人,今日为何跑来本宫府上打牌?”
林白挠了挠头“送金老离京后,镇魔司无事,便想过来陪陪殿下。”
昭阳缓缓放下茶盏,凤眸宛如一面磨洗过的明镜,泛着冷漠且犀利的光,盯着林白。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思前想后,自己也没做什么错事,她为何这般表情?
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林大人,你是不是想借着本宫的名义,偷偷去做别的事情?”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答道“没有,卑职真的只是想来陪殿下打牌。”
昭阳冷笑道“不肯说实话是吗?那你想要的东西,就没有了。”
见昭阳如此直率地点破心思,林白只能硬起头皮,坦白道“殿下英明,卑职确实有些私心。这些日子在镇魔司当差,每日不是巡逻就是整理卷宗,于修炼无益,卑职实在不感兴趣。”
“身为镇魔司一员,修炼也好,整理卷宗也罢,都是为了护佑百姓,维护朝廷。”
冠冕堂皇,无法反驳。
可老子的真实目的是提升实力,八个月后把薇儿带回来啊。。。。。。。再说了,偌大的大梁,就指望我一个人护佑吗?
我算老几啊我。。。。
林白轻咳一声,谦卑道“殿下所言极是,只是这整理卷宗、沿街巡逻等事,长久来看,不如修炼来的效果明显,卑职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