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声音有些喘,但步伐很稳。
“我们什么时候学近身格斗的技巧?”
陈光明斜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就你现在这体力?跑两步就喘?”
“连最基本的体能都没有,学什么格斗?”
“那是送死,不是杀敌。”
朱棣的脸颊涨红,梗着脖子反驳。
“我大明军队,军备精良,兵甲坚锐!更有火铳火炮,威力无穷!”
“追亡逐北,荡平北元残余,轻松至极!”
“为何还要在这种无用的体能上浪费如此多的时间?”
他实在想不通。
在他看来,两军交战,靠的是武器装备,是战术阵法,是悍不畏死的勇气。
像这样傻乎乎地跑步,有什么用?
陈光明停下脚步,转过身,好笑地看着他。
“哦?轻松至极?”
“那我问你,你们最精锐的骑兵,一天能行军多少里?”
“人马不歇,可达百里!”
“那步卒呢?”
“五十里,已是极限。”
“那我再告诉你,我所知的军队,步卒,仅仅靠着双脚,一日可行军两百里。”
“而且,是在携带所有作战装备的情况下。”
“休息一个时辰后,他们就能立刻投入战斗。”
朱棣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一日两百里?还是步卒?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做不到!”
“他们没有你们的铁甲,没有你们的精良伙食,甚至连鞋子,都只是自己用草编的草鞋。”
陈光明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朱棣的心上。
“他们靠什么?”
“靠的就是你看不上的体能,靠的就是钢铁一般的意志,靠的就是心中不灭的信仰!”
“你坐拥大明
;最精锐的军队,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却看不起最基础的体能训练?”
“你有什么资格?!”
朱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句“一日两百里”。
那不是一支军队。
那是一群怪物。
他所以为的强大,他所引以为傲的资本,在陈光明描绘的这支军队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我……”
朱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陈光明为什么要让他站军姿,为什么要逼着他练体能。
那练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一种精神,一种意志!
“我要成为大明第一个一日能行军两百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