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跑了,就是走快两步都费劲。
“穿成这样……怎么跑?”
陈光明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
他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特殊的装备。”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首先,上衣的袖子太长了,得剪短,到胳膊肘上面一点就行,我们叫它短袖。”
“其次,这裙子也太长太繁琐了,得换成裤子,也要改短,到膝盖下面一点,方便活动。”
“还有娘娘您这一头秀发,跑起来一甩一甩的,不方便,得用一根布条束起来。”
马皇后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犹豫和羞赧。
让她穿着短衣短裤在宫里跑来跑去,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陈先生,这……恐怕不妥吧?”
朱标忍不住出声反对。
“有何不妥?”
陈光明一脸无辜地反问。
“我们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坤宁宫的后苑里,找个没人的地方。”
“锻炼身体,讲究的就是一个舒适、方便、科学。”
“穿着一身枷锁,那还叫什么锻炼?那叫上刑。”
他这番歪理邪说,竟然让朱标一时无法反驳。
马皇后沉思了片刻。
她想到了自己缠绵病榻时的痛苦,想到了太医们束手无策的叹息。
跟健康比起来,一点点所谓的“体统”,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就按陈先生说的办。”
吩咐完梅花后,马皇后看到了桌上那个装着精盐的白瓷瓶。
她走过去,将瓷瓶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盐,本宫带走了。”
“正好,也让重八开开眼。”
说完,她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陈光明、朱标和朱棣三人。
朱棣还沉浸在“科学训练”的震撼中,朱标则是一脸的无奈和担忧。
陈光明可没空管这两兄弟在想什么。
他找到了另一个侍女兰花。
“兰花,麻烦你个事儿。”
“陈先生请讲。”
“你去帮我找几样东西。”
陈光明神秘兮兮地说道。
“一
;,几根结实点的布条。二,一把剪刀。三,一些动物的毛发,最好是猪鬃,越硬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