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将石井四郎和竹下三郎弄进办公室。
然后复又躺上病床,盖上白布,美美地睡觉。
他就像什么事都没有生似的,静等高桥大正。
上面二楼,司令官办公室。
项楚无奈陪工作狂南造芸子连夜到了这里办公。
南造芸子在走廊上喊道“冬子!给你们的一代目倒茶。”
项楚笑道“阿芸!这么晚了,冬子肯定去睡觉了。”
南造芸子不以为然地说“我和冬子平时都睡办公室。”
项楚苦笑道“你呀!旁边就有那么大的宾馆,何必睡在办公室?”
南造芸子握拳道“为了帝国圣战,彻底占领支那,芸子不惜付出生命,哪里还舍得睡觉?”
项楚差点气晕,急忙躺进沙,不好气地说“那你找颗钉子挂办公室墙壁上吧。”
“好啊大雄!你敢取笑阿芸,看阿芸怎么收拾你。”
南造芸子大声嚷道,扑到他身上一阵乱掐。
此时,山下吉秋急切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夫人!冬子被病毒研究所的人陷害了。”
南造芸子惊道“还生了这事?”
两人急忙起身,但见山下吉秋将昏迷不醒的山下冬子背了进来。
项楚急道“吉秋!把你妹妹放沙上。”
山下吉秋激动地说“一代目!您过来了?”
项楚点头道“过来了!快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造芸子急忙将门关上,恨恨地说“是不是石井四郎那帮人干的?”
“夫人!是石井四郎。。。。。。”
山下吉秋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项楚检查一番,仅是普通的蒙汗药,吩咐道
“吉秋!弄点凉水给冬子洗把脸,她就醒了。”
“哈咿!”
山下吉秋急忙领命。
南造芸子愧疚地说“这都怪我,应该安排他兄妹俩见面的,让冬子自己到处去找,出了这等事。”
项楚苦笑道“阿芸!你嘱咐过冬子不能怪你,今晚土肥原咸儿倒是为吉秋兄妹做了一件大好事。”
此时,山下吉秋弄来了凉水。
项楚教他将山下冬子弄醒。
山下冬子看到山下吉秋,扑进他怀中大声泣呼“大兄!冬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
山下吉秋声泪俱下地致歉道“妹妹!大兄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没想到731部队的人就是一畜生。”
项楚拉起南造芸子的手说“阿芸!让他兄妹俩说说话,咱俩去吃饭。”
南造芸子欣然道“好吧!咱俩就在司令部饭堂吃,吃完饭回来工作。”
项楚还想回宾馆,没想到她真是个工作狂。
楼下地下室,病毒研究所。
高桥大正打着饱嗝走下楼梯,一看土肥原咸儿呼噜声打得山响。
他睡眠一直不好,内心生起恶作剧,暗道
“真是一个傻大将,不如把他送进太平间?”
他见四下无人,迅将土肥原咸儿推进太平间,立马关门走人。
凌晨两点,土肥原咸儿在最亢奋的时刻醒来了,感觉冷飕飕的。
他大声怒斥“高桥大正!你把本大将推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高桥大正竟然一声不吭,极大地冒犯了他大将的尊严。
土肥原咸儿猛地揭开布,眼前一片漆黑。
他摸索着下床,碰到一具冰冷的尸体,狂吼
“八嘎!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不说话。”
黑暗之中,他突然触碰到了女人的长,顿时来邪劲了。
“哟西!花姑娘大大滴。”
土肥原咸儿兴奋得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