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那个,就是刚才在楼顶上的,又举起手。
但不是指向我们。
是指向镇子里面。
“它们在干什么?”我问。
没人回答。
但几秒后,我明白了。
镇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惨叫。
人的惨叫。
“镇上还有活人!”男人惊恐地喊,“它们……它们回去杀他们了!”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白。
我们逃出来了。
但镇上的其他人,被我们连累了。
那个“领头”的变异体,原本的目标是我们。
现追不上,就转头对付更弱的猎物。
它懂取舍。
它懂战术。
它懂——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它懂这些,那它算什么?变异体?还是——
“于中。”王志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停车。”
我一脚刹车。
“怎么了?”
“检查一下女孩。”王志看向车厢,“她刚才退烧了没有?”
我这才反应过来。
退烧药起作用了吗?
男人抱起女儿,摸了摸额头,脸色突变“还是烫!更烫了!”
吴陆洋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女孩的脸,突然倒退一步。
“队长,”他的声音颤,“你看她的眼睛。”
王志拨开女孩的眼皮。
眼白部分,有一丝淡淡的灰色纹路。
像血管,又像裂纹。
“这是……”我愣住了。
昨晚我们见过的变异体,眼睛里全是这种灰色,只不过比这浓得多。
“她被感染了。”王志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男人愣了几秒,然后疯般抱住女儿“不可能!她没被咬!我一直看着她,没被咬过!”
“不是咬。”吴陆洋盯着那些灰色纹路,“是空气。是水源。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传播方式。”
女孩还在昏睡,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但她眼角那丝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
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我们三个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救她?
怎么救?
我们连这是什么病毒都不知道。
杀她?
谁下得去手?
就在这当口,女孩突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