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回去。
别怕。
“带走。”孙告一挥手。
那些人涌上来,把我们按倒在地,反绑双手。
老人孩子都在哭。
年轻人都在骂。
但没用。
一百多把枪对着我们,能干什么?
孙告走到我面前,蹲下。
“听说你能预知?”他问,“预知到我们要来了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预到了又怎样?”他说,“还不是跑不掉?”
他站起来,拍拍手。
“都带走。”
我们被押着往山下走。
走了很久。
天亮了,又黑了。
第二天傍晚,我看见那个地方。
灰色的墙,铁丝网,那个标志。
核心生物科技研究中心·二区。
我又回来了。
孙告带人把我们押进去。
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下了一层又一层楼梯。
最后,停在一个大厅里。
大厅里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站着。
是坐在一把椅子上。
穿着一身白。
白衣服,白裤子,白鞋子,白手套。
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
面具上没有表情,只有两个眼孔,露出两只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我们。
不对,是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我死了。
死在这个人手里。
血,很多血。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画面消失。
我浑身冰凉。
那是什么?
是预知?
还是……警告?
“赵七棋?”那个白面具开口了。
声音不男不女,听不出年龄,像金属摩擦出的声音。
“你居然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不用凭借我的药剂觉醒异能的人。”
我愣住了。
觉醒异能?
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