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拖出地下室,拖上楼梯,拖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亮,亮得刺眼。
中间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有皮带。
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绑紧。
一个人走过来,手里拿着针筒。
针头很粗,液体透明。
我看着那针头,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
不行。
不能被注射。
注射了就变成他们了。
变成李浩然那样。
我拼命挣扎,但挣不开。
针头越来越近。
就在它要扎进我手臂的一瞬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画面炸开——
墙。
我看见了墙。
不是这个房间的墙,是另一面墙。
那面墙上有一个通风口。
通风口很小,但能钻过去。
通风口外面是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门没锁。
门外面是院子。
院子里停着一辆车。
车钥匙在车上。
画面消失。
我睁开眼。
针头已经扎进我的皮肤。
冰凉的感觉顺着手臂往上蔓延。
液体推进血管。
完了。
被注射了。
但就在这时,那个拿针的人忽然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你……”
话没说完,他身体一晃,倒在地上。
我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看见——
他脖子上扎着一根针。
不是注射的针,是我身上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现自己衣服上别着一枚胸针——那是孙锦鲤给我的,她说这是她的“幸运鱼”,让我一直戴着。
胸针不见了。
只剩一根针。
那个拿针的人倒下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个人。
门边,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