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夹菜的事,午饭时谭母态度还有些微妙,晚饭时就开始催着谭铮给他夹菜剥虾。
更不要说晚饭後谭母看着任昭远手上的疤竟然落了泪,给他的象征平安的家传玉佩就在床头放着。
但凡任昭远问了,谭铮没有不说的。
说完好一会儿没声音,谭铮撑起身看他,刚要问就被按着後颈压下来吻住了。
有天生的原因,也有做设计需要不断观察的原因,任昭远对外界坏境和人的情绪很敏感。
他比谭铮更早也更清楚地察觉谭母的情绪,但没觉得不舒服,谭母会看不惯是人之常情。
何况他也没有想过一开始见面就能有多亲近,人的关系都是相处来的,见面时谭父谭母的态度已经够好了。
可谭铮总生怕他受一星半点的委屈。
怕他带着希望失望,又怕他根本不抱希望。
这麽多年不愿意和家里说一个字的从前,咬着牙不讨要不抱怨,现在却为了他拐弯抹角地去说去讨。
说什麽都多馀,唯有最深最长的吻能把任昭远的情绪传递出去。
“谭铮。。。。。。”
“嗯。”
谭铮嗓音低哑,压着他,眼里的想要直白热烈,蓄了一团火。
任昭远这会儿什麽都想给他。
“轻点,别出声。”
任昭远在这些事上不太喜欢出声,可谭铮很多时候总恶劣地以让他发出声音作为满足感的来源。
他出不出声音,不在他自己,全在谭铮。
可谭铮答应了床却不配合,动作一重就“吱呀”地响。
不知道什麽时候坏的,谭铮以前自己睡从没发现。修也好换也好最快也是明天的事,远水难救近火。
谭铮咬着他耳朵商量:“去地上好不好?”
这是在谭铮父母家里,隔着不远就是谭铮的父母妹妹,任昭远羞耻感比平时更重,抵着谭铮的胸膛推。
谭铮只得妥协。
他侧躺在任昭远身後缚住他,不能快,不能重,只能缓缓地抵慢慢地磨,在最深处向更深处。
後来任昭远先受不了了。
“去。。。。。。嗯。。。。。。地上。。。。。。”
他几乎在出口的一瞬就感觉到了谭铮的兴奋。
谭铮的手指探进他嘴里,任昭远怕伤到他要躲,可紧接着就咬住——顾不上了。
指甲深深陷进谭铮腿侧皮肤,任昭远硬撑着含混说出一句。
“别。。。。。。墙上。。。。。。”
谭铮把他抱过来再一次拥住:“弄我身上。”
任昭远没有一次这麽紧张,身体因为紧张更受不住刺激,受不住刺激又会放大刺激,理智竭力拉扯着不断被冲刷的一线,几乎要让他崩溃。
神迷意乱,不知何夕。
後来他瘫软在谭铮怀里,安安静静的,听见谭铮的呼吸和心跳,听见谭铮低声说从前说过的话。
“我想给你一个家。”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快要完结啦,在进行收尾了,剩下的几章我隔日更新呀~
可能有的章节字数会多一些,想尽量写得满意,感谢大家追更,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