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已经在吕宋和婆罗洲两大行省逗留快一个月了。”
吕宋,曾经希班呀殖民地留下的总督府现在成为方大皇帝的行宫,从东洲宣布大规模撤军以来,大量的士兵就被军方安置在帝国本土之外的特定地点。
其实也不算特定地点,基本上就是围绕东洲帝国本土的几个岛屿。
台岛、吕宋、婆罗洲、琉球、马陆甲,这些地方多则几十万,少则几万十几万人。
他们本来可以荣归故里,但因为这场大流感而无法和亲人相聚。
方铭州这近一个月来分别慰问了这些士兵,大量的药品和物资抵达这里,将士们也渐渐的稳定下来。
卫生部送来的第二批次银翘解风丸在第一代的在银翘散汤剂上面进行了改良,使得大流感的死亡率被压制到2%左右,目前驻扎在台岛的两个集团军已经全部恢复,死亡人数只达到了174人。
“嗯,是时候动手了。”
欧阳庚自然明白陛下嘴中动手的意思是什么,说实话,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自己和陛下特意抵达中山,其实就是给这些人一个警告,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
可最终,陛下和自己南下离开之后,这些人立刻恢复原样,损害帝国的利益。
陛下既然这么说,看来已经到了动手的时候。
“这些人现在在做什么?”
一旁的方五沉着脸,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拿了上来,“陛下,这些只是我们收集犯罪证据的目录,全部文书加起来需要十几辆卡车才能装得下。”
嘶。
一旁的欧阳庚倒吸一口凉气,作为曾经的文官之,也是出身江南,甚至他家里也是其中一员,他自然知道这群人的行事方法。
上千年来,真正的皇帝从来不是坐在皇城里的那个人,而是属于这些文官集团。
王朝更迭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投机而已。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在东洲建国之后和陛下一起竭力的打压南方文官宗族势力。
东洲立国后颁布的土地法就是让这些人遭到重创,谁掌握土地,谁就掌握粮食、人口、赋税,朝廷政令到了乡间,乡绅不配合就形同虚设。
而东洲的土地法人则是让百姓拥有自己的田地,他们不再依附乡绅。
和土地法同时实施的户籍制度也是同样如此,想要田地就要将人口独立出来,一改历代王朝的宗族制度。
加强律法让这些宗族不再高高在上,只要触犯法律,什么族老都不管用。
文官根在土地,没收宗族的额土地、田产、庄园,分给贫苦百姓,皇权不下乡因为土地法和人口户籍法而开始崩溃。
当然最狠的就是方铭州二十年如一日的推行免费教育,这才是最狠的。
为什么上千年来那么多英明神武的皇帝都无法改变这个现象?
说来说去还是这群人控制了教育,皇帝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无法做到掌握天下,重要需要读书人这个媒介帮助他管理国家。
这群人开书院、私塾,只教自家子弟、姻亲子弟,源源不断输送举人进士进入朝堂。
一代做官,代代做官,朝堂永远被同一批宗族把持。
现在好了,教育?只要年龄到了免费就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