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软。”
随意整个绒球抖了一下。
阿朵也没再逗它,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白色绒毛。
她又看了墨洋一眼。
这一回,目光在墨洋身上多留了两秒。
说实话,这年轻男人身上散出来的那股阴冷的气息,确实不好受。
站在他旁边,就算有日头晒着,也觉得后脊背凉。
但阿朵从小在南疆大山里长大,走夜路、杀野猪、跟山里的毒虫猛兽打交道,这些寻常日子的经历,早就把她那根“怕”的神经磨钝了。
不舒服归不舒服。
怕?
倒不至于。
“粥趁热吃,凉了就成坨了。”
阿朵交代完这句话,就准备抬脚走了。
“等一下。”
墨洋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副被毒素和长期昏迷折腾出来的嘶哑质感。
阿朵停住,回头看他。
墨洋撑着门框,视线投向老头离去的方向。
“那老头是什么人。”
然而,听到这话。
阿朵愣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墨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
阿朵收回了刚才那副大大咧咧的神态,靠在旁边的木柱子上,两只手抱着胳膊。
“我们寨子里的人都叫他药爷爷。”
她停顿了一下。
“但外面的人……”
阿朵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
虽然是在自家的寨子里,虽然四周没有一个外人。
但在说出下面这些话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降低了音量。
“你是修行者吧?”
这话不用墨洋回答。
一个普通人,身上不可能有这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气息。
阿朵也没等墨洋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听寨子里的老人说,三十年前,药爷爷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
接下来,听完阿朵的话后。
墨洋对那老头的底细,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几十年前让整个南疆谈之色变的绝命毒尊,连镇南王都要忌惮三分的狠角色,最后不知为何隐居避世,一头扎进这个偏僻寨子里,一待就是三十多年。
而寨子里的人,都叫他药老。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