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了。”家主摆了摆手,“这几天你就别开车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出门让人陪着你。”
二公子心里一喜,表面上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爹,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不让我开车啊?”
家主瞪了他一眼,二公子立刻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了。
但他这个人,哪里闲得住?
在家里待了三天,他就待不住了。
每天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像是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母亲心疼他,给他炖了燕窝羹,还让人去街上买了新出的点心,但这些都安抚不了他那颗躁动的心。
第四天,他趁他爹出门办事,偷偷开了一辆车出去了。
就是那辆撞过人的黑色suV,保险杠已经修好了,崭新崭新的,看不出一丝痕迹。
他出门的时候,从侧门走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但他不知道的是,侧门对面那家早点铺子里,有人正端着一碗豆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郑家的院墙。
“彪哥,他出来了。”小弟放下豆浆碗,掏出手机,压低声音说。
彪哥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个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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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霄云这边又回归到了咸鱼的生活。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当然,所谓的自然醒,一般都在十点以后。
起来洗漱完,慢悠悠地走到餐厅,白鹿或者长乐已经给他留好了早饭。
有时候是小米粥配咸菜,有时候是豆浆油条,偶尔会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吃完早饭,如果没有什么事,他就去院子里坐一会儿。
院子里种了几棵桂花树,这个季节正好开花,甜丝丝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他就坐在树下的藤椅上,看着天上的云呆,偶尔逗逗跑来跑去的小孩子。
到了下午,他有时候会去学校接孩子们放学。
霄雨馨每次看到他都会飞奔过来,书包在背后啪嗒啪嗒地响,嘴里喊着“爸爸爸爸”,像一只欢快的小狗。
霄妮儿会慢悠悠地走过来,规规矩矩地喊一声“爸”,然后牵住他的手。
奥德丽现在也习惯了一些,会对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用越来越流利的汉语说“叔叔好”。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很舒服。
这天下午,霄云正坐在
桂花树下打盹,半睡半醒之间,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彪哥来的消息“动了。”
霄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郑家的车动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郑家二公子开着车出了城,一路往东边去了。
他约了几个朋友在一家新开的酒楼里吃饭。
酒楼开在城外的一个小镇上,据说请的是从现代那边过来的大厨,做的菜口味正宗,生意好得不得了,不提前预约根本订不到位子。
二公子心情不错,开着车窗,风吹进来,吹得他的头往后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