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心累地看着儿子:“京城不比鬼医谷,咱们以后要谨言慎行才是。”
“知道了,娘。”
白天龇牙咧嘴地回道。
母子俩的马车悠悠荡荡,最终在将军府门前停了下来。
白芷眼神复杂地盯着将军府的牌匾,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牵着儿子白天走了进去。
白芷是将军府的庶女,生母是罪奴,做了白将军的外室,后来抑郁成疾撒手人寰,临死前求白将军让白芷认祖归宗。
白将军却不敢担风险,于是想到了一个馊出生天的主意,那就是让白芷进将军府当丫环。
最后是将军夫人拦了,并做主把白芷送到了庄子上养活。
这些内情,白芷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是将军夫人害自己不能认祖归宗,害自己在鬼医谷孤苦伶仃那么多年。
所以,白芷自认她跟将军夫人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于是,在将军夫人看到她身上的鼓包露出惊讶且嫌弃的眼神时,在将军夫人听完白天的身世后说出那句“于理不合”的话时,白芷瞬间就被点燃了,双指一弹便将一根银针射向了将军夫人。
众目睽睽之下,一府主母当众失禁,想必会是个大新闻吧。
但是,那根银针距离将军夫人还有一公分之时,一个嬉皮笑脸的小姑娘突然冒了出来:“夫人喝茶。”
她给将军夫人倒了杯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截获了银针,并反手掷进了白芷的一个穴位。
“噗噗噗噗噗噗——”
一阵惊天动地的连环巨响传来,白芷当众将秽物拉满了裤裆。
白芷的身体是僵硬的,表情是空白的,内心是想死的。
将军夫人用帕子掩住口鼻,差点没呕出来:“还不快把她带下去洗漱!”
白芷被匆匆带下去了,同样脸色爆红的白天紧随其后。
曾经母子俩用这招让别人当众尴尬时,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轮到自己才知道什么是羞愤欲死。
白芷回到将军府的第一役,以失败告终。
事后,白芷就调查了将军夫人身边那个小姑娘的来历,得知是将军夫人外出烧香时遇到的弃婴,因为太合眼缘便收作了义女,平时十分宝爱。
白芷既然已经知道这个小姑娘的邪门,自然不想留她在将军夫人身边碍自己的事,但是无论白芷使出什么手段都弄不走这个小姑娘。
白芷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小姑娘满打满算也就跟白天差不多大,居然能接住她和白天全部的招式?
这也太妖孽了吧!
白芷眼神恍惚,开始怀疑人生,她真的如老鬼医所说是个天才吗?
白天眼神恍惚,开始怀疑人生,他真的如娘亲所说是个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