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大好了。」
「还是多休息几日,不可大意。」
沈长乐颔首应下,感受到沈霆昱的低气压,略有不安地偷瞄了他一眼。
生怕这两个人又要吵架。
沈长宁看出她的不安,轻咳了一声,率先开口。
「对了,今日确实还发生了一件事,长乐应该知道——
考虑到明日陆明朝就要前往镇边,朕今日提了赐婚的事。可是…他拒绝了。」
「拒绝了?」
沈长乐惊疑。
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陆明朝,到底想干什麽?
前世他不是日日悼念戚琼玉吗?
怎麽今生,可以娶她却又不愿意了?
难道…
他爱的,根本就是死了的她?
沈霆昱也有些诧异,沉稳问道:「威远侯府怎麽说?」
对呀!
沈长乐差点都忘了,戚琼玉不是已经失了清白了?
陆明朝拒绝赐婚,她岂会善罢甘休?
沈长宁却摇了摇头。
「陆明朝说,大战在即,他此去不知何时能归,不愿耽误戚琼玉大好年华。
不过…若是戚琼玉愿意等他,待他凯旋而归,他会给她一个交代。
威远侯府,很是感动…」
这番操作,真是让沈长乐叹为观止!
感叹陆明朝的一张好嘴,把戚琼玉耍得团团转。
心下哂笑:
这样也好,他若死在战场上,戚琼玉就不必为他守寡了!
「既然定好明日陆明朝启程,那不如让他直接押送过冬的粮草一齐过去。」
沈霆昱好心提醒,沈长宁却习惯性冷嘲热讽:「还真是多亏了皇叔提点,皇叔不说,朕都想不到这一点。」
沈霆昱一噎,移开视线,兀自喝水。
沈长乐看这屋里火药味比军营还重。
紧张地吞咽着唾液,试图开口调和:「皇兄,皇叔也是好意。」
「好意?」
沈长宁斜睨着沈霆昱,哼笑一声。
「那皇叔授意将那位金玉小姐送进宫里,也是好意?」
啊?
有这事儿?
沈长乐懵了。
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沈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