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好他,等我们…安顿下来。」
回儿和她们在一起,就像活靶子一样。
不如等他们度过这个风波,安稳下来後,再将他接回来。
白雉明白她的意思,轻轻颔首。
「奴婢,遵命。」
「去吧…」
白雉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江辞安,方才拜礼退去。
不多时,凤营兄弟将郎中找了过来。
他帮沈长乐看诊,亦觉得分外惊奇。
「嘶…这个脉象,实在是…」
「如何?」
江辞安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郎中也没怪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狐疑问道:「孩子是保住了,不过,你们是不是给她吃了什麽东西?固胎的效果怎麽会这样显着?」
江辞安看了沈长乐一眼,见她点了头,才将药拿给他看。
郎中闻了闻,又讶异地掰开一个药丸舔了舔。
後猛地一拍大腿。
「这个…这可是那传说中,药王谷的…」
沈长乐虚弱地点点头,解释道:「药方,都是一样的保胎药…只是用的材料,是药王亲手培植的药草,是故,药效更为显着。」
「是啊,是啊!那药王谷,简直是行医者的圣境,可惜,药王老前辈他…」
郎中叹了一声,惋惜地摇了摇头。
又将剩下的药恭恭敬敬交还给江辞安,莫名其妙地问了句:「老夫斗胆,可否为您请脉?」
江辞安略有困惑地与沈长乐对视,心中不解。
这郎中…
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吗?
为何见过保胎药後,突然就这麽毕恭毕敬了?
他迟疑片刻,还是伸出了手腕。
「有劳。」
郎中俯身颔首,恭敬地半跪下来为江辞安请脉。
脸色像放烟花一般,一瞬间变了几变,好不精彩!
「啧…嘶,奇哉妙哉!真是…神了啊!」
欣喜地放开江辞安的手腕,老郎中收回支着的腿,向他和沈长乐叩首行礼。
「草民恭喜誉王殿下转危为安,贺喜誉王殿下和王妃再得麟儿。」
江辞安不由谨慎了几分,沉声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草民斗胆,兀自猜测了殿下的身份,还望殿下恕罪。」
「你…怎麽猜到的?」
江辞安不解,径直问道。
老郎中抬起头来,看着床上的沈长乐,面露钦佩。
「能从药王谷带药回来的安国人…怕是只有誉王妃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