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吞,却让夜叉丸和带土的内心同时一沉:
“你带走七尾吧。”
夜叉丸大惊,带土…同样浑身一僵。
“风影大人!”
夜叉丸没有开口,他背后的风影亲卫中有耿直的人,下意识开口试图制止蜥雨的“任性”。
但在他们微变的神色中,刚刚说出骇人话语的蜥雨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看着空中的七尾和带土:
“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
话音落地,众人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看向蜥雨……以及他背后那刚刚由暴动的七尾制造出来的废墟。
站在废墟前方的蜥雨,身形比起记忆中还要瘦弱,虽然在风暴中一动不动,却因为空荡荡的风影袍显得摇摇欲坠。
蜥雨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带土,平静道:“把七尾送去花岗身边的时候,希望你能代我传一句话回去。”
带土眉心微动。
来了。
他立刻抬起头,到了嘴边的嘲讽的话,却在听到蜥雨接下来的话语时,在喉间哽住不上不下。
最后,带土在夜叉丸等人或复杂或不甘的注视下,抽出卷轴封印了七尾,沉默不语地转身离去了。
因为蜥雨托面具男传的那句话,虽然简短,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失语:
【“为什么,花岗。”】
……
【“我们不是朋友了。”】
带土封印起七尾离去后,砂隐村上空的风暴消失了,鳞粉也随着查克拉一起散去。
比起刚刚站在风暴中的蜥雨,此刻站在废墟之上的背影,反而让后方的夜叉丸感到更加难过。
他丢下身后的砂忍,快步上前,却在接近蜥雨背影时停下了脚步。
夜叉丸眼神复杂,轻声开口道:“风影大人…为什么要让面具男带走七尾呢。”
虽然夜叉丸没有直说,但其他人都明白夜叉丸的意思:
【既然已经与四代土影决裂了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任由晓组织将七尾带去岩隐村。】
听了夜叉丸的话,站在原地的蜥雨微微一顿。
他没有转头,变回了气音的声音此刻接近之后,夜叉丸才发现蜥雨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此时声音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因为。”
蜥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微微低头,气音此刻带着的难以分辨情绪的特质显露无疑:
“花岗……”
“也曾是我的‘家人’。”
后方的砂忍们面露不解,夜叉丸的瞳仁却是猛地收缩了起来。
清楚明白这句话究竟带着怎样的重量,夜叉丸的表情骇然,神情也百感交集起来。
*
岩隐村。
土影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面具男刚刚送来的封印着七尾的卷轴,坐在椅子上的花岗单手托腮,一动不动。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像是没有被带土传回来的蜥雨的话,产生分毫影响一般。
门口的赤土微微侧目,虽然他觉得土影大人不该和阴险的晓组织合作,但此时此刻,他还是觉得五代风影的话更严肃一点。
赤土有些忧虑地抬头,却只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花岗神色不变,他的内心却愈发七上八下起来。
在赤土的视线中,花岗神色淡定,独自坐在办公室内。
他手里的卷轴在掌心微微转动,眼眸下垂起来,那双宛如绿宝石一般的双眼,此刻完完全全被那平直纤长的睫毛完全挡住了。
当黄土收到赤土的消息,匆匆赶到的时候,背后还跟着碰巧在一起得知跟来的黑土。
二人一前一后抵达,黄土面露关心,刚要开口说话时,忽然被始终没有抬过头的花岗的声音打断了:
“黄土,你说,蜥雨是不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站在门口的黄土和黑土父女俩齐刷刷愣住。
黄土愣了,因为他听到的消息只是岩隐似乎要与砂隐村开战了,关于蜥雨的部分却是一无所知。
因此,此时的他听到花岗的话时微愣,身后的黑土却是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冲出来真心问道:“为什么?土影大人不是和五代风影是好友……”
“怎么可能。”花岗忽然笑了,他终于抬起头来,只是双眼此时弯起,脸上不着调的笑容也让人难以分辨真实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