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脸憋得难受的样子,跟便秘了三天似的。
去派出所的路上,他一直跟在我后头,亦步亦趋,跟个小跟班似的。
拿了临时身份证,我看了看那张小卡片,上头印着我的照片,有效期三个月。
够了。
包子在我旁边催促“拿完了,现在能说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先回津沽。。”
包子愣住了。
“回津沽?不去找那批宝贝?”
我神秘一笑。
“那批宝贝,就在津沽。”
包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津沽?咱刚从津沽过来!”
“所以才要回去。”
抱着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咱们在津沽待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有宝贝?”
我点点头。
包子一拍大腿。
“卧槽!这叫什么事!”
我们去火车站,买了回津沽的车票。
车上,包子一直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果子,那些宝贝……值钱不?”
“值钱。”
“多值钱?”
我想起柳青山说这话时的表情。
那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说起那批东西的时候,眼里还有光。
“够咱们几辈子花的。”
包子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然后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那地方具体在哪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后退的田野。
“津沽卫,老城厢。”
包子眨眨眼。
“老城厢我倒是知道,在那里,现在不都翻新吗?”
我点点头。
“老城厢那儿有个铃铛阁,铃铛阁后面有条小胡同,叫小道子。”
包子默念了一遍。
“小道子……然后呢?”
“胡同尽头有个院子。”
“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槐树。”
包子眼睛亮了。
“槐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