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了,你可以出来了。”见君漓迟迟没有出来,顾依然只好敲了敲洞口的结界。片刻之后君漓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不过山洞中却传出君漓略显幽怨的声音:“为夫在这里思过了一个月,夫人就变得如此冷淡,连夫君都不愿叫一声,果真是感情淡了吗?”“”顾依然还是第一次知道,君漓原来也是个戏精。两人分明昨晚还在一起,这一个月来也几乎形影不离,如今君漓这番话倒像是两人真的已经数月未见。“你若是不出来我就走了。”说罢顾依然便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她才刚转身,君漓便立马走出山洞,从身后将她抱住。“夫人别走,为夫出来了。”“那就快回泽瑞峰吧。”这段时间没有君漓陪着她一起睡觉,她竟有些不习惯,还罕见的失眠了几日。现在君漓已经出来,她今晚总算能摸着腹肌不对,是抱着君漓睡觉了。收回思绪,顾依然便抓住君漓的手,准备将他的手移开,但她还未用力,君漓便又立马收紧力度。“为夫只是想听夫人叫为夫一声夫君。”说罢君漓便将脸埋进顾依然的脖颈间,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的脖子,时不时还撕咬几下,熟悉的感觉袭来,让顾依然的身子立马抖了抖。“夫君。”知道君漓磨人,这次顾依然屈服的很快,没等君漓吻几下,她便立马唤了声夫君。君漓的吻也跟着停下。顾依然本以为会就此结束,谁知下一刻耳垂上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夫人刚才说什么?为夫没有听见。”“君漓,你别得寸进尺。”顾依然的声音中原本带着一丝怒意,但话还未说完,君漓便又重新吻下来,导致她后半句的语气都软了下来,没有半分威胁力。君漓也不再开口,只是一味的吻着顾依然,还坏心思的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夫君,你先放开我。”顾依然没了办法,将声音加大了些。“好的夫人。”君漓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顾依然,又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去吧。”“好。”顾依然刚应下,眼前的情景便飞快地变换,只在眨眼间两人便回到寝殿。“没想到为夫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夫人竟如此想为夫。”刚回到寝殿,君漓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顾依然不太明白他为何这么说,直到顺着君漓的视线看见窗边那局未下完的棋。那是君漓去后山受罚之前下的一局棋,如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却依旧放在那里,就连一个棋子都没有移动过。以往顾依然最喜欢躺在放棋盘的小榻上睡觉,经常会将君漓的棋盘挪走。如今却一个月未动,实在是罕见。由此也可以看出,顾依然确实非常想念君漓。“你想多了,我只是懒得挪开罢了。”顾依然不想让君漓太得意,便立马否定。其实这段时间她确实很想君漓,虽然每天都能见到,但回到寝殿发现没有君漓的身影,顾依然还是会觉得不自在。所以房中一些君漓留下的痕迹,顾依然就没有动。“当真是这样吗?那夫人又为何要在床榻上放一件为夫的衣衫?”君漓又意味深长地看向床榻,只见上面正放着一件君漓平时常穿的衣衫。这件衣衫原本放在衣柜中,如今却出现在床榻上,一看便是人为拿出来的。这让顾依然根本无从抵赖。这件衣衫是她前几日睡不着时拿出来的,有君漓的气息能让她睡的安稳些。“行了,我就是不习惯你不在身边的日子,这下你可是满意了?”顾依然索性直接承认下来。她本以为会从君漓脸上看见得意的表情,谁知君漓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随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为夫每晚在后山也非常想夫人。”“有多想?”这下得意的人变成了顾依然,她极力掩饰心中的窃喜,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得意。然而她这句话刚问完,君漓便立马低头堵住她的唇。他也不给顾依然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将她的呼吸掠夺,粗鲁地撕咬着她的唇瓣。直到顾依然的身子渐渐软下,他才贴着她的唇开口道:“想与夫人水乳交融、辗转承欢,更是想看到夫人被欺负哭的模样。”开口的瞬间,君漓收紧手臂,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而如此直白的话,却让顾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我说的不是这个想。”“那夫人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