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很细节,耶律德光已经咳嗽了,没几个月好活了。〗
〖刘渊勉强算杂交的,刘知远纯野生。〗
〖这契丹人还挺懂历史。〗
〖人家自称继承了大唐衣钵,还说宋朝是南蛮。〗
〖按大唐册封的来算,辽的前身还真比宋的前身高贵那么一点点。〗
〖好多人不知道,耶律德光是个汉通,通晓古今,尤其爱读贞观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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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汴梁。
赵匡胤搁下手中朱笔,望着天幕,目光沉静。
他心中了然,这段话纵有后世演绎之嫌。
但其间剖白的心思,恐怕与耶律德光当年的真实困惑相去不远。
“既通读史书,尤嗜《贞观政要》,怎就不晓以史为鉴?”
他低声自语,似在诘问数十年前的契丹之主。
“元魏孝文,力排众议,迁都改制,易服改姓,终使鲜卑拓跋氏渐融于中原。”
“其时,谁复坚称其为胡?”
“河北高门,亦愿与之联姻。”
“尔等既入汴梁,欲为中原之主,便该勒束兵马,颁行仁政,安定人心。”
“可你们军纪涣散,纵兵打草谷,劫掠一如在草原之时。”
“你说你是汉家皇帝,谁信?”
“汉家军队虽有败类,却无需自证血脉。”
“尔等欲得认同,便须做得比汉家更好、更仁!”
“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史书白读了?”
“李克用父子、石敬瑭、刘知远……若非刻意考究其族源,寻常百姓谁不视其为汉人?”
“彼辈自唐时内附,世代居处,渐习礼仪,自认同文同种。”
“中原世族与之交往,抗拒之心自然少些。”
“而你们初时无此觉悟,只以征服者自居,如何能收民心?”
不过,赵匡胤想起近年边报。
“如今……时移世易。”
“观北地治政,在后族与汉臣协力之下,颇讲章法,渐收人心,倒非吴下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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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始皇默然片刻,忽生感慨。
“为何无人自称乃朕之血脉后裔?”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羡慕。
“朕,其实不介意尔等是否为胡。”
他望向虚空,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后人言说。
胡人俺们介意……您那“暴秦”名声,哪有大汉高祖来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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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未央宫。
刘邦挠了挠下巴,盯着天幕上“契丹”二字,又想起之前所知辽国“耶律氏为刘,后族为萧”的典故。
他脸上的表情从愣怔渐渐转为一种压也压不住的,混杂着得意与荒唐的笑容。
“姓刘的认乃公,这不姓刘的,改个姓也要来认乃公?”
他越想越觉得奇妙,不禁搓了搓手。
环顾左右,四下无人,自顾自的抬高声调,那股沛县的混不吝劲儿又透了出来
“嘿!乃公这辈子,是真他娘的值了!”
“外舅说得极是!”一道浑厚带笑的声音忽从廊柱后响起。
冒顿随着刘恒一道转了出来,脸上堆着再真诚不过的笑意。
《尔雅·释亲》有云妻之父为外舅,妻之母为外姑。
冒顿这声称呼,倒是考据得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