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室后裔韩允一声爆喝,一记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就朝箕子朝鲜国王箕准的面门轰去。
他一边打,一边不忘给自己加戏,口中振振有词
“想我大韩劲弩,射程六百步,能远者洞胸,近者弇心!”
“韩卒利剑,可陆断牛马,水截鹄雁!”
“天下强弓劲弩,皆出我韩!”
“国富民强,泱泱华夏之风,竟被你那撮尔小邦的后人败尽了名声!”
“找死!该打!”
箕准猝不及防挨了一下,鼻头一酸,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反应也快,立刻一脚踹了回去,嘴上更是毫不留情
“我朝鲜,乃是武王亲封的侯爵!”
“而你韩国?呵,不过是一介篡逆之辈,强逼周天子给你们封侯!”
“妄你还是姬周宗室,把祖宗的脸都丢进渭水里了!”
韩允手上胡乱挥舞,嘴上更是输出全靠吼“蛮夷休得胡说!”
“我韩国开国之君乃是武王之子,亦是正经受封!”
“平王十四年,周室衰微,我韩国为保卫王室,才被晋国所灭!”
“三家分晋,非是不臣,乃是卧薪尝胆,报仇复国!”
“哈哈哈!”
箕准一边使出“瞎眼猴偷桃”的招式,一边抓住了他的话柄,朝旁边看热闹的魏王假喊道。
“听见没?三家分晋不是不臣?你魏国也是武王亲封,被晋国灭了才复国的?”
正嗑着吊瓜子的魏王假闻言,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气“自然!”
“我魏国先祖乃是文王嫡系,我魏国亦是武王亲封侯国。”
“惠王十六年,为护佑王室,方遭晋贼毒手!”
“我魏国分晋乃是天经地义!”
箕准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躲开韩允的扑击,朝着另一边看戏的赵王迁喊道“哦——那你赵国呢?”
“也是武王亲封,被晋国灭了才‘不得不’复国的?”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赵国……它还真和魏韩两国不一样。
赵王迁脸色瞬间涨红,恼羞成怒,也加入了战团,一招“黑虎掏心”直取箕准后腰。
“大胆蛮夷!安敢辱我赵国!”
“辱我赵国,便是辱我嬴姓!”
“辱我嬴姓,便是侮辱始皇帝陛下!”
箕准被他这毫无节操的转折惊得一个趔趄,心里直呼好家伙。
论不要脸,还得是你赵王啊!
当初嚷嚷着“嬴政是吕政”就属你们赵人声音最大!
“蛮夷,受死吧!”赵迁得势不饶人。
箕准眼看要被二人混合双打,急中生智,猛地后跳一步,大喝一声
“看法宝!漫天飞雨!”
只见他从怀里迅掏出一把事先准备好的生石灰,猛地朝前一撒!
“啊呀!我的眼睛!”
“贼子!蛮夷!不讲武德!”
韩允和赵迁顿时捂着眼睛,惨叫连连,在原地乱转。
箕准这才慢悠悠地从旁边柳树下折了一根细长的枝条,在手里掂了掂,如同得胜的将军巡视战场般,踱到二人面前。
“不讲武德?”他用枝条轻轻戳着抱头鼠窜的韩允。
“这难道不是你们中原先开始玩的吗?”
“再往前说,不就是你们姬周老祖宗干的好事?”
“我大商先祖在外为华夏开疆拓土,你们却趁虚而入,偷袭家国,夺了基业!跟谁俩装纯洁呢!”
说着,他手中枝条“咻咻”作响,抽了韩允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