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徐还真怒骂道,她手中的圣器不及青衣人手中的伪仙器,短暂的交锋过后,双方齐齐后退。
这一次青衣人受到的冲击没有此前那般强烈,好在青衣人被追来的剑丸缠住,顾不上再对徐还真出手。
徐还真经历了此番的肉身搏杀,体内旧伤更加严重,如烈火焚噬筋骨,痛苦异常。
她此前正是因身体有伤才操控飞剑战斗,尽量避免正面碰撞。
“该死。”
徐还真恨不得把青衣人千刀万剐,可眼下救静虚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徐还真手中忽然多出一张金色符纸。
“破!”
随着灵力的注入,金色符纸漂浮在徐还真面前,爆出刺目的金光,眼看就要打破地底摇摇欲坠的阵法屏障!
咻~~~
噗嗤!
一道血线溅起,徐还真喷出一口鲜血将金色符纸染透,符纸的光芒不仅没有黯淡,反而更加炽盛!
徐还真抬起左手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脖子,她的脖子中间出现一个血洞,只剩两侧的皮肉勉强相连,鲜血如同喷泉溅得老高。
那柄洞穿她脖子的飞剑在前方掉了个方向,再次朝她杀来。
徐还真哪敢有半分迟疑,一掌将光芒大放的金色符纸拍向地底深处,无暇顾及符纸是否破开阵法,身形则迅向后暴退。
在这过程中,徐还真脖子处的血肉疯狂蠕动,血管、神经与肌理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弥合。
铛!
射来的飞剑被徐还真手中的圣器长剑格挡开,剑锋偏斜,徐还真挥出的剑势并未停止,顺势劈向右前方。
一道人影忽然现出身形,此人一袭白袍,脸上同样戴了个阻挡神识查看的面具。
白袍人躲开剑光立即远遁,徐还真停止了追击,她刚刚的攻击只是佯攻,连忙摸出一把丹药全部塞进嘴里。
随着药效起了作用,徐还真颈间血洞已经彻底愈合,只有脖子正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除非把白袍人的法则之力清除干净,否则这道疤将永远存在。
白袍人意识到上当了,提着飞剑又杀了过来。
徐还真心头寒,对方准备得太充分了。
一位渡劫中期,两位渡劫初期。
明显冲着静虚来的,而且不像炽阳界的修行者,静虚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想归想,徐还真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当即和白袍人缠斗在一起。
不得不说徐还真不愧是曜日山庄最强的三人之一,身上有旧伤,仍能一心二用,同时迎战两位渡劫初期强者。
。。。
静虚带来的矿工自从现爆了渡劫强者之间的战斗,早就撒丫子溜了,但凡被战斗余波扫中,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活路。
矿工们奔逃间已经把消息传回了玄晖界据点,他们剩下要做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静待援军抵达。
咔咔~~~砰!
地底阵法屏障应声碎裂,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地底冲出。
出乎所有人意料,率先冲出的竟是一名身穿破烂黑袍的瘦削青年。
青年脸上戴着半截面具,黑袍上全是利刃划破的痕迹,正是曾经刺杀过静虚的天杀盟杀手。
只是这次比上次狼狈得多,上次他追着静虚打,这次不知为何反被静虚追着打,明显处于下风。
静虚浑身血污狼藉,看外表不比黑袍青年好多少,但她的气势却比对方强盛得多。
“咳咳,既然敢来那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