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萧,你去哪不陪我睡觉吗闹了一场后,谢清欢也饿了。传了晚膳,和楚寒萧一起吃。楚寒萧入内,将清洗干净的金印又放在桌上。谢清欢见状,微蹙秀眉,歪首问道。“有何指示,太子殿下?”这样的称呼,直叫楚寒萧头皮发麻。【我虽有太子金印,但并未受册封之礼,算不得太子。】娶到你,才算。谢清欢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动作夸张地点头。“所以,你又把它拿出来干什么?镇压我?”楚寒萧嘴角勾了勾,把金印推到她面前。【你收着吧,以免又惹你生气。】谢清欢有些惊讶。“这可是你的身家性命!你就这么给我了?”身家性命……楚寒萧低笑。身家性命,早都给你了。谢清欢并未察觉,隔着帕子将太子金印拿起来。狐疑问道:“真给我了?”楚寒萧颔首,坐在了饭桌前。却又听见她俏皮地问:“那我给别人行吗?”楚寒萧动作一顿,挑了挑眉。【给!】给一个试试!谢清欢嘻嘻一笑,用帕子包着,将麒麟金印藏到了枕头底下。叫楚寒萧不由好奇。她那枕头底下……有男风小书,有玉如意,现在又多了金印……到底还有什么!谢清欢回到饭桌,筷子戳着米饭。“楚寒萧,之前……我那么对你,怎么不见你拿出金印自保?”楚寒萧咳了一下。觉得他的大小姐,好生可爱。也不解答,只是反问道:【若我真拿出金印,你会怎么样?】“嗯,我会……”谢清欢想,若是前世的她,会怎么做?会夺下他的金印,问他从哪里偷的!剁了他的手,然后转头拿给楚永基……谢清欢想到这个结果,不由打了个寒战。幸好他没有拿出来啊……可她还是好奇,为什么上一世分明可以顺位登基,却非要夺位逼宫。岂不是白担骂名?又试探问道:“楚寒萧,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变得很强很强,你会拿出金印以太子的身份回宫,还是……”【不会。】“为什么?”谢清欢惊奇地直起身子。她太想知道了。为何宁可被人骂暴君,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夺位。【储君,是国与君的认可。若我足够强,则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呃……他是,这么想的……【吃饭。】他不想说了。比来比去的,太累。谢清欢瘪了瘪嘴,看着他一如既往地狼吞虎咽。习惯性地吃她剩下的米饭。想扳一扳他的想法,不想他做暴君被人骂……可又觉得,现在说这个也是为时过早。便没有多言。只等他吃完饭,陪他去练武。许是白天课上没睡好。陪他练了一会儿,她就迷糊了。坐在武场桩上,歪歪斜斜。半梦半醒间,撞到一堵墙。她揉着脑袋,幽幽转醒。是楚寒萧的肚子?她用力推了他一把。“怎么会有人肚子这么硬啊!”楚寒萧蹙眉,想反驳,是你软。但抬手又变成了。【回去睡。】谢清欢想起之前没有陪他练武,害他被谢林欺负的事,很是不安。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不困,你去吧,我等你。”楚寒萧压着眉头,看着她迷瞪,半信半疑离开。还不等回到桩前,她又晃起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走回来将她打横抱起。谢清欢迷糊睁眼,往他怀里蹭着。“楚寒萧……你,好年轻……”楚寒萧蹙眉,想着她这是又睡胡涂了。没有搭理。奈何,她竟得寸进尺。嘟起了粉嘟嘟的嘴唇。“亲亲……”楚寒萧黑了脸,没理她。谢清欢自助式恋爱。探首在他侧脸留下一个唇印。叫楚寒萧腿下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偏偏她还不老实,在他胸前,乱摸乱蹭。叫楚寒萧的脸色,又黑又红,好不精彩。艰难地回了卧房,楚寒萧一脚踹开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用力盖上被子。刚要起身出去泄火,却被她探手拉住腰带。玉竹见状,慌忙退出屋去,还好心地关上了门……“楚寒萧……你去哪?不陪我睡觉吗?”楚寒萧的心砰砰跳着,拳攥了又松。内心挣扎无数。他本可以……但她,年纪实在是太小!而且……官家贵女,贞洁名声何等重要。虽然她的名声,已不能再差了。但他还是不想急于一时……不想她长大了恨他;更不想她受到伤害。犹豫再三。终还是一声轻叹。翻身坐在了床边脚踏上,轻轻抚着她的额发。哄她入睡。谢清欢拍了拍床侧,示意他上床。楚寒萧笑意温和,轻轻摇头。她迟疑了一下,又眯眼笑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要去忙?”像个喝醉的小猫一样,迷迷糊糊。楚寒萧含糊颔首,蒙住她的眼睛,示意她快睡。见她睡熟了,才要起身。却发现,她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一动一哼哼。楚寒萧无奈轻笑。这叫他……还怎么去“忙”?只好坐在脚踏上陪着她睡。一坐就是一晚上。直到天色将白,谢清欢才辗转醒来。见他倚靠床边,吓了一跳。“楚寒萧?你怎么坐在这里?”像个小兔子一样,迷蒙的眼睛渐清。楚寒萧本想站起身,却发现,腿麻的一点知觉也没有。谢清欢起身,才将他扶到床上。麻木过后是针扎一样的疼。谢清欢帮他轻轻揉捏。倒叫他脸热。不过……以二人现在的关系,也说不出什么“不敢劳烦”的话。只是,眼见刁蛮大小姐弯身服侍……有些不大适应。拳头关节发白。谢清欢瞥见,歪首:“还疼吗?”楚寒萧缓缓摇头。玉竹听到响声,入内服侍。她没想到昨晚楚寒萧没走。一见到二人坐在床上,慌忙退出屋内,复又关紧门窗。见她误会,楚寒萧略显紧张;谢清欢却捂着嘴巴偷笑。楚寒萧无语,待腿完全恢复,下床跺了跺脚。方才唤玉竹入内帮她梳妆。见玉竹埋着头,红着脸,不敢与之对视的模样……楚寒萧又叹了一声。心道:这小小姐心胆都太大了,这一回,怕是解释不清!幸好看到的人,只有玉竹……谢清欢梳妆完毕,二人正在用早饭。玉桐又送来楚永基的信件:“小姐,永王府的信。”二人对视一眼,暗中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