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政澜从枕头下摸出一条黑色丝带。
林多喜认出那是她平时扎头发的那条。缎面,一指宽,上面还有折痕。
“资料里有一条评论,”他把丝带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脑后不紧不松地打了个结,“剥夺视觉后,触觉会放大数倍。”
林多喜眨了眨眼。睫毛扫过缎面,光线被彻底切断。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他拿起床头柜上什么东西时,布料摩擦床单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嗡嗡声从右耳方向传过来。
他打开了按摩仪。
“先在外面绕一绕。”沉政澜的声音忽然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近到每一个字呼出的气流都打在她锁骨上,“不能直接放上去,测评说的。”
林多喜想笑。这个人连做这种事都要照说明书操作。但嘴角还没弯起来,一个冰凉的、震动着的东西就贴上了她的小腹。
硅胶头只是轻轻搁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没有直接压上来。震动沿着皮肤往四面八方扩散,她能感觉到下腹的肌肉在跟着那频率微微战栗。震感不强烈,但持续不断,一圈一圈从小腹往下荡,荡到肉穴上方半寸的地方就停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短,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肚皮紧贴按摩仪,而按摩仪往下滑的每一毫米都让她既害怕又期待。沉政澜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久到她的阴道自己开始收缩。穴口翕动了几次,一股温热的黏液从里面渗了出来,洇湿了阴唇。
“你在……等什么?”
“等你说可以。”
林多喜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似哀鸣的叹息。这人总是这样,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连测评都背下来了,最后一步却还是要等她点头。
“可以了。”
按摩仪开始往下滑。从肉穴上方沿着微微凸起的耻骨一路往下,速度慢到她能精确感知碾过的每一寸皮肤。膝盖不自觉地想合拢,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当按摩仪滑到阴唇上方停下时,硅胶头的边缘刚好若即若离地碰到那两片闭合的肉瓣。震感从阴唇传到阴蒂,像被隔了几层被子挠过一样的痒。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沉政澜……”
他终于把按摩仪完全压了上去。
高频震动裹住整粒阴蒂的瞬间,林多喜的脊背猛地弹起。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快感没有蓄积的过程,如闪电般劈入两腿间,酸麻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阴道深处猝然收缩,力量大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测评里很多人说太刺激了,”沉政澜把按摩仪往回撤了一点,只让硅胶头的边沿蹭着阴蒂的侧面,“建议先从旁边开始。”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喘的声音:“你是买按摩仪。。。。。。还是买教材?”
他没回答。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两指并拢,指腹沾了一点穴口溢出来的黏液,贴着阴唇的外缘缓缓往两边分。两片薄薄的肉瓣被轻轻拨开,那颗被按摩仪震得半麻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很快,硅胶头直接对上了那颗肉珠。
林多喜叫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泄出短促的一截气音。她蜷起脚趾,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震动穿透阴道、小腹,直抵子宫深处。
沉政澜压着她的腿不让她合拢,按摩仪在阴蒂上反复碾磨。快感密集到神经几近崩溃,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阴道一收一缩地往外挤水。
“小穴在吞空气。”沉政澜说。
林多喜羞赧地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但眼睛被蒙着,她找不到枕头在哪儿。
就在这时,沉政澜改变了角度,硅胶头移到了左侧,碾着那层薄薄的皮下推再松开。阴蒂受力后弹回,撞上震源的瞬间,她臀部离床,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
“舒服吗?”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只能拼命点头,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漏出一个含糊的“嗯”。
他按住了她的腰,将按摩仪固定,维持着震动的频率,贴着阴蒂左侧。林多喜大腿酸胀,用力夹紧他的手腕,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失控松开。小腹深处那股紧绷感在聚集,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从穴口到宫颈整个阴道都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