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管家拉了一把默默流泪的张承洲。
意思是问他,怎么还不下达命令抢人吗?把这个老乞丐给绑回去就行了。
张承洲则摆了摆手,默默地领着管家和2oo多个府兵退回了城里。
回到了总督府,张承洲让管家去休息,他一个人去见母亲就可以了。
管家是多聪明的人啊,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回去急忙安排几个厨子连夜做了一顿好吃的。
又打几个老妈子,准备了几身干净的衣服和干净的铺盖,他带着人连夜送出了城。
张承洲默默的一个人来到了母亲的屋里,徐飞燕见他眼睛都哭红了,就焦急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承洲回答说“我确信他就是我的父亲,可是他不愿意回来,愿不愿意认我和你。也许是他面对的敌人太强大了,不愿意给我们惹麻烦,也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说完这番话,张承洲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去了。
徐飞燕听到这些话也呆住了,呆若木鸡。坐在床边了好一会儿呆,这才默默的睡下。
第2天一大早鸡叫时分。张承洲就起床了,他叫醒我给他教武艺的师傅“师傅从今天开始我要勤加练武,麻烦您多教教我,您辛苦了。”
我尼玛,他的师傅感动的眼泪汪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纨绔大少终于开窍了吗?
作为台州第一大少的老师,他也曾经充满了自豪,充满了干劲,可是面对烂泥扶不上墙的张承洲他一筹莫展,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浮夸大少,又怕苦又怕累,每天练一次不过半个小时就不行了,就停止了!
所以他教了将近1o年的武功。张承洲连门也没入。
妥妥的废物级大少。
弄的他这个师傅,金刚境的大高手都不好意思出门了,整天宅在总督府!
没办法,出去害怕江湖人笑话他。如此高的高手,却培养不出来一个徒弟。
师父感动的眼泪汪汪,他也担心张承洲是一时脑热,没练几下就歇菜了。自己不是白高兴一场吗?
结果师父惊讶地现,张承洲这次是玩真的了。从凌晨5点一直练到中午12:oo,7个小时过去了。
张承洲浑身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衣服都透透了。最后不得不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练。
每当张承洲撑不住了,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眼前总会浮现出父亲那张充满褶子的,满头白白胡,眼窝血洞的惨样子。
他此时此刻已明白过来,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必须要变强,必须要学会为父亲和母亲挡风挡雨,不然等风暴雨来了,自己就是那一个最先倒下的废物。
徐飞燕早已在两个丫鬟的禀报下,知道了张承洲的疯行为。
她带着人偷偷过来看了两回,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儿子终于长大了,懂事了。不说别的就为这一出,如此强大的教育效果,自己的老头子受多大罪,都是值得的。
徐飞燕觉得天色不早了,她也该出了,去看看自己的男人,那个倔强的男人,那个死死要面子的男人。
同时徐飞燕还给宁波的杨红梅打去了电报,给在云南的郑丽珠和郑丽娟也打去了电报,让她们来台州一趟,有重要的事要商议。
张二狗一觉醒来现自己身上竟盖着一个厚厚的棉花被子。
他的鼻子里竟然闻见了新鲜的棉花的味道。
我操,这是哪个好心人,给自己赏了一床新被子,怪不得自己前半夜冻得打哆嗦。后半夜自己睡得如此踏实。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黄管家的声音“老爷,您醒了,您的房子已经盖好了。要不我让丫鬟们扶你到房子里洗个澡,把新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