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绝无神率众确朝大理城方向折返。
可走出几里,忽又驻足,回头望向金叉罗一行。
众人自觉拖累主人,齐齐跪倒“请主人先行,我等已成废人,不愿误了大事!”
“不必,脚筋未断尽,尚可续接。”
绝无神语气平淡,目光却凝重“可那人究竟是谁?他怎会有那把剑?”
金叉罗愕然“不过一把木剑,全靠内力催动罢了。”
“你们不懂。我早年游历中原,亲眼见过此剑。”
“执剑之人神出鬼没,武功已至化境;而那剑本身,更似通灵之物……当年我甚至怀疑,它不该存于凡尘。”
“那不是木剑,也不止是一把剑——它千变万化,随心所欲!”
众人怔立当场,哑口无言。
绝无神已是当世顶尖高手,若硬要排个高低,能压他一头的,恐怕只剩那些活过千年的老怪物。可今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仅凭一把木剑,就让他退避三舍。
要知道,他的不灭金身,连神兵利器都奈何不得。
要破他,似乎唯有以滔天修为硬撼硬拼。
可现在……不,他怕的不是人,而是那把剑。
木剑确实伤了人,可所有人只觉一阵钻心剧痛,再无其他异样。
“主人,会不会……认错了?”
“对啊,那人并未显露惊人内劲,只是剑路奇诡。”
“他方才未展真气,但招式确实滴水不漏。”
几名忍者低声议论,绝无神心中亦有不甘——刚才,或许真被那剑势唬住了。
如今细想,萧墨未必是传说中的绝顶人物,也许只是自己过于谨慎。况且郡主落在他手上,倒可借此要挟段王爷退位……
“你们自行回城,我去探个明白!”
萧墨依着四当家所指的方向一路疾追,可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心里顿时犯起嘀咕。
郡主在他们手里,凭那几人的脚力,断然跑不出多远才对。
那究竟是出了什么岔子?
馨儿佩剑在身,四当家就算没被封住修为,也绝不是她一合之敌——一百个他加起来都不够看。莫非是被他花言巧语哄骗了?
可又不像。馨儿虽阅历尚浅,却不是糊涂人。
只要她咬紧牙关,守住郡主,等萧墨折返,本不该出任何差池。
“难不成他们中途碰上了硬点子,临时改道了?”
“可若真有这般高手,实力至少得压得住馨儿。四当家不是提过一座道观吗……”
“馨儿向来认准方向便不回头,绝不会主动绕路——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把郡主带走了!”
萧墨心头一沉,当即拿定主意先赶去前方道观探个究竟;若扑空,再折返搜寻。眼下最可疑的,正是那座道观。
他脚下加紧,又奔出几里地,竟在路边撞见了四当家。
对方正朝回走,迎面与他打了个照面。
“人呢?她们人在哪儿?”萧墨厉声质问。
四当家抹了把汗,答道“被道观里的人接走了。”
“什么?馨儿肯让他们把郡主带走?”
“倒也不是。您那位……妹妹,压根就没动过手。”
“她眼睁睁看着郡主被人带走?”